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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
柔软的腰肢紧贴着地面,他伸出粉嫩的小舌,仔细地舔舐着陆骄的靴面,将上面附着的淫水清理干净。
臣服的气息从每个毛孔里散发开来,白桉将这般下作讨好的姿态演绎得浑然天成,看不出半分破绽。
直至将混着皮革气息的肠液全部咽回,白桉才撑起了身子,抬起清澈得掺不进半分虚假的眸子看向陆骄,“少主,给人当狗,是奴隶的天性啊。”
“你就这般不知羞耻?”
白桉膝行两步跪到了陆骄脚下,分开双腿,沉下了身子,重新跪回了那个耻骨贴地的姿势。他弯下腰,双手扶起陆骄的靴子,压在了自己垂在实验室地面之上的性器上。痛感自压力中升起,白桉闷哼一声,才艰难道。
“是,奴隶,不知羞耻,自甘下贱。”
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陆骄顺着白桉的动作,在白桉垂在地面上的性器上缓缓施压。
“嘶啊——!少主……疼……”
“不是你要我踩的吗?”
“是……呃啊……可奴隶……疼……”
陆骄对白桉抑制不住的呻吟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加上了脚下的力道,仔细碾磨着,却感受到了脚下的性器逆着他施加的压力勃起,玩味问道。
“越踩越兴奋?”
白桉额间浮上了一层薄汗,单薄的身子痛到发抖,但贴着地面的耻骨却一动不敢动地维持着这个任人踩踏的姿势。
“是的,在云海涯……性奴就是……被这样对待的……”
粉嫩的性器被凹凸不平的鞋底镇压在地板上,软肉被鞋底和地面压出印痕,白桉咽下呻吟声,却抑制不住吃痛的抽气声。
陆骄起了兴致,继续碾着脚下的软肉,“行,那就用你习惯的方式,说说你的投名状。”
性器嵌入了陆骄靴底的花纹又被错位碾压,白桉在连绵的痛感中强行找回自己的神智,梳理着自己的思绪。
“少主……欧洲的部署一直是奴隶全权负责的……奴隶需要先和白止卿面谈,完成……完成股权的交接,然后便可以越过白止卿,将白氏在欧洲的项目以及合约,转移到……陆家的名下。”
“是啊,你也可以和白止卿面谈,然后再次倒戈,以你的能力,出了这间实验室,就没人拦得住你。”
陆骄一语破的,猛地加了脚下的力道,眼睛里流转着危险的光,他并不相信白桉。
“少主……求您轻些,奴隶疼……”白桉被这样徒然增加的痛,折磨得几乎跪不住,撑着身子弯下了腰。这样的痛虽然难耐,却还在白桉承受范围内,他趁着这个间隙快速地思考着对策。
白桉的身体像一把被打磨得精致的瓷骨刀,温润无害的质地,即便是擦着瞳孔而过都看不见那轻薄的刃,但锋刃之下却是彻骨的寒凉,可以在无人察觉之时,冰封住一切生机。
他持着这把瓷骨刀,扮演着猎物的身份,和猎人斡旋。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经过了精妙的计算,他踮着足尖,站在悬崖裂缝的细绳之上,为白止卿,跳起一场性命攸关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