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让没有等来蔺玉言，等来了别人。

室搬了会所提供的宿舍，和李一帆一个房间，李一帆平时回来的少，基本也就赵小让一个人在宿舍，他平时省吃俭用的，李一帆看他衣服都是大学生通用款T恤加上仔，还全是杂牌的，说这样的装扮很不对，让赵小让平时多买好衣服，毕竟会所接待的都是大老板。

赵小让心想都是布料用来遮而已，他以前在孤儿院，穿的衣服甚至是从比他大的孩传下来的二手衣服，现在让他几千去买名牌，那本是不可能的，有这个钱不如赶还债或者给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买东西了。

赵小让想过这个问题，虽然自己化了丑妆，可老鸨还让他去劝酒，证明丑妆不是他不被的原因。

李一帆平时会来事，和每个人关系都不错，老鸨更是很喜他，知很多内幕，他的答案基本就是准确的。

想起欠的利贷像大山一样压在自己上，收集度也迟迟不涨，他不禁有些着急，总让他这样陪酒，就算他不怎么醉，早晚也会问题，又赚不了多少钱。

听说，如果一直没有客人的鸭，会被送去低级的场所，赚的少很多不说，那里的客人可能是带着各病的，长相奇形怪状，油油腻腻……

接待蔺玉言后连续十几天，老鸨在名小鸭排队去包间被老板选时候，都没有选赵小让。他的工作就剩下送酒，倒酒，劝酒这样的事情，赚钱速度很慢，喝酒对赵小让来说真是小菜一碟，经常把老板们喝的东倒西歪，自己却清醒的一。就是这样，这几天下来，分到他手上也不多，一共才3000多。

赵小让恍然大悟：“那蔺二少爷来会所频率大概是多少？”

李一帆想了想说：“那可不一定，有时候他每天都来，有时候就好久不来。一般时候，可能一周来1、2次吧，我也不确定，他又没过我，倒是那个王明光过我，这个王明光特别的贱……不说王明光了，蔺玉言好像没有超过一个月不来过。”

七八糟想了一堆没用的，赵小让在吃饭时问李一帆：“为什么老鸨不我去被老板选？”

这样一想，还是陪会所的客人睡更好，目前的会所接待的都是素质比较的老板，哦，不，也有素质不的，比如那个蔺二少爷，不过人确实帅……帅有个用，他变态啊……

李一帆对着盘里的饭菜毫无，吃哪个都怕胖，他听到问话，放下筷，想了想说：“你是被蔺二少爷睡过的人，蔺二少爷有个特。嗯……算是一洁癖，就是他睡过可能还想睡的人，不想被别人碰。可他睡过好多人，总不能这些人都不能再台了吧，于是老鸨就和他咨询过这个问题，蔺二少爷说如果他睡过一个人后，来会所五次都没有再他，或者他一个月以上都没来过会所，这个人就被他淘汰了，才可以再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