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姊……」

语毕，学姊和其他人上了舞台，我被化妆师拉到一旁补妆换衣，闭在脑中模拟待会的舞步，以及我想了无数遍的，给她的最後告白。

「我可以。」我站起，从未如此定。

她惊YAn了我的时光，也温柔了我的岁月。

原来这就是站在舞台上所能望见的风景，是那般残忍而压迫，一个细微的失误或者不经意的怯懦都会被抬下的所有人尽收底，让人无从藏匿也无所遁逃，只能y着向前迈。

也是在此时此刻我赫然领悟，原来有她在的每个片段都称得上是岁月静好，原来再猖狂灿烂的青都不及一个她。

音乐渐歇，我维持着结束的动作定格在原地，目光迳自落在地面，思绪越飘越远，不论我怎麽抵抗甚至挣扎，时间终究会逝，将我带向没有她的彼方。

「小瑄，你别再了。」

「你这样上场是想吓Si谁？」学姊拿了一块沾有的手帕往我脸上。「去把妆补一补，换上第七首的衣服，这首我来。」

我和我的青赌了一把。

忘了最後给予了什麽回应，我只知当我再次回过神来，我已经在舞台上奋力舞动了，一如当时卖命演的她。

「你好呆萌――」

抬的那一刻，泪跟着这些即将逝去的漫长岁月一同坠落，我终於明白，赵媛从未骗过我。

望着舞台下方那一双双泛着微弱光芒的瞳孔，莫名想起二冬季联赛时的四之战，当球自掌心脱离的瞬间，我的泪跟着无声落下，本以为不会有人注意到就连我自己都差忽略的动摇，却被她尽收底。

「接下来我要说的，全都是我的一意孤行，是只给……」

台下响起一阵呼，喊着我名字的尖锐nV音不绝於耳，几乎要盖过震耳yu聋的音乐，学姊曾经说过，站在舞台上表演不能仰赖音乐的节奏，必须让T记住所有动作，即便失去听觉也要完演绎，那才称的上是一个合格的舞者。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可一听见主持人结束了介绍，T便自己动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舞台，手在这时被人从後拉住，我缓缓转过。

帷幕外传来观众如雷的掌声，我轻轻吐一气，缓缓睁开，见学姊就站在我面前。

即便知她并不在这里，我也想看她所看过的风景。

即便只是短暂的几秒钟，也能让我怦然心动的她。

场下拍案叫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尖锐音频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缓缓举起手，下麦克风的电源，我知不会有人听见我的声音，因为就连我都快被那些纷扰喧嚣给蚕殆尽。

我站在帷幕後，x1了一气，心一横，跟着其他人踏上舞台摆好阵行，音乐随着时间走动缓缓来，灯光啪地一声开启聚焦在整个舞台上，我眯望着一片漆黑的台下，被炽而迫人的白光照得几乎睁不开。

「小瑄！」

不行。不这样，我就没办法和她好好说再见。

而这次，我终於找到她了。

灼的灯光无情打在我上，短短几秒的时间就让人薄汗涔涔，每完一首我的T就沉一分，主持人在台上哈拉介绍下一首曲目的一分钟是我唯一可以休息的时间，平常练完T力再个几首都不是问题，可今天不过才到第五首，我已经蹲在角落抱着垃圾桶把胃里的东西全吐了来，到最後只剩下胃酸。

「小瑄，这是命令。」学姊以一个不容置喙的吻，「我不想看你昏倒在台上。」

她走过来替我挂上麦克风，，「待会完直接下电源钮就可以开始说话了。」

「小瑄，」她倾前拥住了我，将脸埋我的脖颈，「我刚才说的不是玩笑，而是预告喔。」

「瑄桦，呀――」

当时藏匿在茫茫人海之中的她看得不是b赛，而是我。

「剩下的就给社长他们，好吗？」

我告诉自己，若还能再见到她，我就一辈Ai她。若不能再见到她，我就一辈相思。

一直到後来梦见了无数次有她在的片段，我才意识到，原来她的一颦一笑都不经意漏了她的情，长长的睫下覆盖着她的思念，她藏得很，很安静，可现在看来，却是漏百。

「我等不及了，所以直接抢过主持人的麦克风和在场观众说你是我nV朋友。」我无动於衷，静静望着她。见状，学姊无奈一笑，「要是我刚刚真的这麽就好了。」

「学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