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不说话呢？算了，我早有心理准备，你愿意接起电话我就该知足了。」默了半晌，她说，「可是朱……我後悔了。」

我来到行李前，发现里有被翻找过的痕迹，这才想起穿在上的衣并非昨天的，我随手拿了一件衣服又起离开，不想在意。

闻言我浑一僵，听见一抹长叹。

白忻羽没有回话，璇学姊便，「嗯？怎麽不说话？还是你要我给些意见？我想想……自私吗？谁知呢，毕竟小瑄就是那副X，明明是个遇到一小事就吓得落荒而逃的胆小鬼，怎知一执着起来b任何人都像个被nVe狂，还以为把她推火坑受伤回来就会怕得连萤火虫都不敢看呢。」

「如果当初我没有放手……如果我在你说想见我时就给你拥抱，如果我，不要那麽贪心，想着再拖久一你就会更依赖甚至离不开我，那麽现在，在你边的会不会就是我？」

这话匣一打开，便是滔滔不绝的倾诉，有我遥远的记忆，里藏着令人怀念的过往。

「明明表演在即，你却说想了个临时舞步要我把赵媛叫到外和你商量，结果等着她的人却是严恺学长……不只如此，和会长推荐瑄桦学姊去替队辅的人也是社长吧？刻意设计这些桥段把学姊推向赵媛，社长究竟想什麽？」

「这样啊……」从语气听来，谢羽梣似乎有些迟疑。「那个，社……」

「你指什麽？」

默了一阵，璇学姊自嘲笑，「还以为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呢。」

璇学姊轻笑一声，依旧那麽从容。「我想什麽重要吗？重要的是，任何可能接近赵媛的机会，不就是小瑄希望的吗？」

「难社长就不怕什麽差错？你难没有想过我可能会把这些事告诉学姊，或者其他人和她说了什麽让她更放不下赵媛？」

「我没有站在谁那边，这世上没有完全无辜的人，我只是不希望事情发展成最糟糕的地步。」话音刚落，谢羽梣又叹气，「你俩还是尽快找个时间好好谈谈吧，我看的来学姊很信赖社长你，就算知那些事，估计也是闹个脾气而已，不会真的讨厌你的。」

谢羽梣离开後，无止尽的沉默蔓延开来，过了几秒，璇学姊的声音再度传来，「喔、原来你还在啊。那继续说吧，我听着。」

「嗯，」璇学姊这才终於声，「刚给她洗过澡，应该会舒服些。」

「你刚刚和她说了什麽？」

我蓦然想起昨夜昏昏沉沉之中听见的对谈，有些什麽跟着昭然若揭。

「那为什麽不直接告诉学姊其实赵媛没有失忆呢？像这样近距离看着学姊痛苦，社长就兴了吗？」

「兴啊。她受得伤越多，回来我边的机率不就越吗？」

静坐了一会，最终还是开那则录音档，起初仅有些微杂讯，一直到我穿好衣服起离开都未传来任何人声。

「……朱，你说晚打来是多晚？现在都凌晨二了。」

很久，白忻羽才问了

走浴室洗漱时，终於迎来第一句话，可接下来又是无止尽的沉默。我一边刷牙洗脸一边等待，在踏浴室的同时，第二句话跟着落下，彷佛要我一字不漏仔细聆听似地。

一细小的开关门声自电话内淌而，接着便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声，「社长，学姊还好吗？」

我漠然脱去上的衣，听见那个名字心脏还是不由得一。

「我没有和学姊说社长你的事。不过……社长你果然是故意的吗？」

「我这样很自私吗？和你说实话，你会讨厌我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