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惊梦(2/2)

也不曾这般亲近，而今看着金鳞满足的模样，心底却意。

将军也只是冷冷一笑：“公公，到底是皇上要杀我，还是你要杀我？”

“罢了罢了。”

桑青的心砰砰起来，他大喊不要，可这是已经梦到过百次千次的回忆，早已于事无补。年轻将军自此没了声息，有人壮着胆上前查看，发现他已经脉寸断而死。

不知怎么的，最近有些懒怠，总也提不起神来，桑青想要回柴房休息了，金鳞却缠着他不放：“先生住哪里，我就住哪里。”

带兵的太监尖着嗓指着他大骂：“大胆反贼，居然敢拒不受捕！”

“先生……”

“先生，我要吃这个！”

金鳞向来黏他黏的，他不喝，金鳞自然也是不肯喝的。

回到客栈的时候，白沚正捧着酒坛开怀畅饮，见桑青回来，当即招呼：“桑先生，快来尝尝这店家的十年荷酿，快跟得上酒仙所了！”

白沚神君嗜酒，这天上地下有名的酒几乎被他尝了个遍，他说好的，自然值得一试。

“不要！”

“圣旨在此，自然是皇上英明发现你的不臣之心！我劝你还是乖乖受死！”

蛇，即便是汗，也是冰冷的。

他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满冷汗。

刀砍来，年少的将军自不肯引颈就戮，手中一柄长剑所向披靡，转瞬已将数人斩落下。

不知怎么的，金鳞锐的觉到先生的小腹比寻常了一些。

“我此生杀人无数，死在别人手里也算死得其所，你何必跟我一起？”

桑青很想告诉他，你保护了这个国家，他们不应该杀你，但他还只是一条小青蛇，又怎么说人话呢？

探查一番，却又什么都没发现，金鳞摇摇，找到舒服的位置睡着了。他的龙息有滋养万的功效，这么贴着大蛇，也勉可以算得上是修行。

“你快些逃走吧……”

“先生，那个也买给我！”

桑青睡得并不好，全的法力不受控制，汹涌的向小腹，让他了一冷汗。

将军终于还是没有将他扔去，而是怀着淡淡的幽怨，对他说：“也罢，今日我们死在一，若真有来生，就托生成同族，也好逍遥江湖，到时候你可不要嫌我烦。”

他又梦了，还是熟悉的人，熟悉的怀抱，少年将军已经疲力竭，面前是千军万，他带着一条小蛇，站在对面。

……

年轻将军的话似是最后的诀别，温柔中透着淡淡的哀伤。桑青固执的不肯离去，年轻将军察觉到这条小蛇的眷恋，呵呵笑了一声。

桑青实在没力气和这小东西争执，终究还是顺了他的意，在上房躺下了。待他睡着，盘踞在桑青上的金鳞却似发现了什么，沿着衣袍向下，来到小腹的位置。

“神君所鉴，那自然是好，只是桑青了些风，有些疼，只能谢过神君意。”

借着夜的掩盖，无人发现向来冷淡的青蛇苍白的脸上多了一层红。

将军叹息一声，全内力贯在手上，将长剑投掷去，一剑便将公公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