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难受吗？”

又害羞，李斯明把药递给赵合颐，了他的发，说自己下去散散步，上来的时候会给他带一碗橙红豆沙。

为什么望着自己的睛又挪开？为什么在自己那么冒犯的发邀请时答应？为什么在第二次开始的时候有难过的表情？为什么不埋怨自己的过失？

李斯明没继续问，他知如果赵合颐想说自己会主动说，他想，自己明天就要问阚其韵在无数次恋中会送什么有意义的东西给对方，但又觉得阚其韵不靠谱，还是自己想吧，真心会赋予品最价值不是吗，他会用心，赵合颐会觉得有意义吗？

赵合颐还在斟酌看哪集的时候，李斯明把订好的饭菜摆在桌上，让赵合颐过来吃东西。赵合颐吃东西还没看电视注意力集中，李斯明看他吃差不多了，问他，你会怀吗？

赵合颐觉自己睡了很久，醒来坐起来上的不适没有特别烈，下和都有上过药的痕迹，想从李斯明那边的床柜拿矿泉，翻的动静把李斯明醒，李斯明了下睛，上平时的黑镜，“我烧了，你别喝矿泉，我给你倒。”

“阚其韵？屋内记录是什么？”

“我自己涂……你别帮我了。”

“如果在学校……”

“没有了，晚上在这睡吧。”

“可能会？我14岁之后每个月都会有生理期，但是每次都不准。”赵合颐盯着大屏，回答着李斯明。

“去艺术楼，那边没人去。”赵合颐把吃完的外卖盒收垃圾袋，“我书包里放了卫生巾，上周是特殊情况，还想问什么吗？”

“那就好，我订了晚餐，你有忌吗？”

“我不喜吃内脏和海鲜。”

等我想告诉你的时候再告诉你，如果你到时候还愿意听的话。

李斯明在赵合颐睡着后，去最近的商场买了两衣服，赵合颐穿上很合，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其实他们俩都不太会说话，也不说话。李斯明打开投屏后，问赵合颐有没有喜的电影。

有。

“睡吧。”

会的吧。

“好巧，我也不吃这些东西。”

“不走，阚其韵帮我刷过屋内记录，今晚可以不回去。”

“可以，你自己选集数。”

睡前两个人躺在大床上，没有相拥，赵合颐背对着李斯明，李斯明望着天板。

李斯明问赵合颐为什么同意和自己，赵合颐说，别问这个。

那你的耳钉有特殊的意义吗？

“喔好。”

两个人都知对方没睡着。

“能看猫和老鼠吗？”

“你要走了吗？”

赵合颐双手端着温的克杯，了杯，“没有刚完难受，现在好多了。”

“小姨的儿，这边是我上学住附近的房，我妈会看我每天有没有回家，被发现也没什么，就是她问起来有麻烦。”李斯明注意到赵合颐还是微微泛红，“你会床上坐好，我再给你上次药。”

很多事情再困难也要一个人撑，但今天他就是不想离开赵合颐，他有莫名的直觉，如果他走了，赵合颐会像夏季的一场雨，在自己不知的时候降临而又消失不见，他想赵合颐醒来的时候能看到自己。

李斯明在赵合颐上有太多不明白的地方，本来想在清理的时候问问他，可是赵合颐很累，他也就闭嘴了，心想没关系，未来很长，可以慢慢和赵合颐说。

“晚安，李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