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被李斯明翻过来，迫赵合颐和自己对视，不给对方偏过的机会，很认真的回答，“赵合颐，你也是很好的人。”顿了顿，又说，“你拒绝我，是我冒犯你在先，对不起。但我会努力让你原谅我。”

赵合颐没有撒谎的习惯，愿意说的都是真话，但总是说一半藏一半，心思需要人猜。害怕破窗效应，秘密埋在心底不和任何人倾诉，不去不去想，就像不给浇施，它就永远不会长来。

“嗯？”李斯明当下手机，认真看向喊自己的那个人。

“你上次问我为什么同意和你上床。”

赵合颐把李斯明的卡带换了个遍，最后无聊到一个人开无敌模式玩分手厨房。李斯明卷也写完了，摘下镜了鼻梁，坐在床沿看赵合颐玩游戏。

见李斯明没有开，赵合颐翻过，又在思考是不是不该开。

李斯明太真诚，一番剖白让赵合颐有些不知所措，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心烦意，就简简单单回了句“哦，没怪你……”就挣脱对方用被把自己裹起来。

李斯明在回消息，赵合颐就盯着他侧脸看，“李斯明。”

“你的太大，我穿你的你穿什么？”

“好好睡吧，晚安。”

李斯明戳了戳寿司卷一样的赵合颐，对方不搭理自己，但又把被来往自己这丢，李斯明只觉得赵合颐太可，把床上的游戏机放回置架，又调空调温度，最后蹲在床边盯着只睛的赵合颐，把被扒拉到让对方全脸。

“嗯，继续说。”

“穿我的。”

“喔，好。”赵合颐这才放心，虽然自己总是翘考试也不写作业，但班主任的底线是周一升旗必须去，班级分本来就没多少不能再扣了。

又想自己其实也没比李斯明矮多少，一米七八在男生中也不算矮，甚至还要平均一，可是和李斯明一比还是矮了半个。

“我明天上午要去竞赛组开会，不用去升旗。”

好没意思，赵合颐关上屏幕，看到李斯明在边，整个人埋到李斯明上，要抱。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坐起来，“明天升旗，我校服在家。”

睡，还好李斯明没有，真就认认真真的开始写卷。

如果我拒绝或是沉默，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联系，赵合颐没说后一句，很久不和人，一气真情还是太难，更何况只是互相间的试探，万一探的是自己不想要的答案怎么办？

“你在台上太耀了，”赵合颐组织了一下语言，关键时刻才发现自己语言系统有多匮乏。“我就想，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和我产生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