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高举的戒尺生chu退缩之意，难以落下。

他左手掌心早已zhong胀，看不chu本来的颜se，偶有失手，故而指尖也没能幸免。

他不敢哭，更不敢求，疼得狠了，他就抬yan看看江望。只要一想到这是为了能成为主人更好的nu隶才挨的打，他就觉得自己还能受的住。

他多想告诉江望，他记住了，爪子是不能去推主人的，他再也不敢了。

但现在显然还不是认错的时候，主人气还没消，他挨的还不够。

“啪！”

“呃！”戒尺的侧楞狠狠地打到了手掌的边缘，黑紫se的点终于破裂，手掌染上猩红。

苏山岐有了片刻的解脱，但这解脱不过一瞬，就被心凉所替代。他没有听见主人叫停的声音。

这还不够吗？

他犹豫了，他不知dao他要zuo到什么样主人才会满意。

可他真的记住了。

戒尺迟迟不落，江望总算施舍了他一个yan神，问dao：“打不下去了？”

口中的‘是’苏山岐说不chu来，他好像无法拒绝江望。

他太想得到主人的认可。

“打……打的下去。”苏山岐手握戒尺，用发酸的腕bu拭去发丝间的汗水，调整呼xi，努力忽视左手的疼痛和满手的血污。

挣扎再三，这一下却是迟迟没有打下去。

太疼了，细密的痛gan一寸寸碾压神经，指尖连着心口，他浑shen上下都像是被手掌牵动。而疼痛更是由自己施加无异于雪上加霜。

苏山岐控制不住yan中的shirun和鼻尖的酸楚，他不委屈，他只是有点儿疼。

“主人，nu……nu……”他想要说实话，想要放弃了，只是放弃一次，没什么的吧？

江望yan神冷漠似被冰封，苏山岐从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

放弃的话在口中绕了一圈，终是和落下的yan泪一同滴落到地板上。他带着两分jian定和八分胆怯dao：“nu打的下去。”

苏山岐抬手将戒尺重重砸下，血痕加shen，红木的戒尺越看越鲜艳。

他快将牙齿咬碎，才将xiong中的痛呼咽下，但是shenti的颤抖却一发不可收拾，他的手僵在半空，不敢握拳，不敢收回，更无法展开。

他没办法再承受了，这是他的极限了，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想要求饶，想要撒jiao，想要认错，想要抓着主人的ku脚痛哭，可他好像没有这样的资格，犯错的nu隶没有资格求饶。

所有复杂的情绪只化作了苏山岐脸上的一丝苦涩，他轻轻将右手的戒尺一端放在左手红zhong的掌心上，将戒尺捧到江望的yan前。

“主人……nu打不下去了，能不能求主人来打，nu会尽力受下的。”今天这手就是废了他也认了，他不怪主人，这是他求来的人，求来的打。

疼得鼻尖泛红，却还在求罚，江望心中平静的潭水瞬间泛起一阵涟漪，恶的zhong子被苏山岐的乖巧cui生了芽。他又想去踩苏山岐的底线了。

双手颤抖，红木戒尺却托得平稳。

就在苏山岐以为他求不来的时候，手上突gan一轻，江望将戒尺接了过去。

苏山岐大喜，迅速用完好的右手握jin左手手腕，将红zhong渗血的掌心托到江望面前。

冰冷的戒尺将满是伤痕的手抬起，犹如刀剑悬于颈上，却不知何时斩下，让剑下的人jin张焦灼，又期待盼望。

戒尺迟迟不落，苏山岐猜不透江望的意思，jin张地抬yan望去。

就在他刚要抬tou的时候，戒尺chou打pi肤的声音和手掌上的剧痛同时传来。

即使有右手扶着，但左手的颤抖依旧无法快速消化。疼，十指连心，好似将神经chou离，撵于脚下，毫无怜惜。

“苏山岐，这才只是一只手。”江望拖着他的手拉向自己“我一会儿还会让你用这只被打烂的手握着戒尺去打另一只，等两只都被打烂之后，再让你掌嘴。”

“用狗爪子推我，又将练习的假jiba咬成这样，这若是被轻拿轻放了，你今后怕是会踩到主人tou上作威作福了吧？”江望拇指用力，rou捻苏山岐手掌上被打烂chu血的伤口。

“呃。”苏山岐疼的皱眉，脸上尽是痛苦的神se，语气却调整的恭顺极了：“nu……nu不敢的。”

他不敢骑在江望tou上，更不敢有这样的心思。

“nu会努力受着的，用烂了的左手将右手chou烂，再用烂了的手掌嘴。”苏山岐很清醒，他知dao自己在说什么，他在用江望的规矩将自己束缚。

“好。”江望恢复冷漠，披上名为主人的外衣，严肃命令dao：“左手就是模板，an照左手的样子，把右手打烂。”

不会被饶恕，苏山岐猜到了，但是等真的听到命令，心中的落寞还是差点将人掩埋。

苏山岐从江望手中接过染血的红木戒尺。

厚重的尺子吊着一缕墨绿se的穗子，左手握上的瞬间便疼chu了苏山岐一shen冷汗。他明明一件衣服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