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朱厚熜话里话外，要把他们的行为往阻新法、视同谋逆这上面靠。

……

“随驾早已选好四人。”

哪怕是“不小心”差激起民变了，那也罪不致死。

顺我者昌，逆我者九族皆亡。

没让你动，就先别动。

李鐩是原来的工尚书，杨潭原来是尚书，藏凤担任着漕运总督，澄着漕军。

金玉言，事无更改，楚元任等四人终于忍不住破大骂：“陛下如此不公，不惧天下悠悠之、不惧青史煌煌公论耶？”

一脸你可以说我投机幸，但你不能说我不忠的样。

蒋冕随后才担忧地说：“陛下，那四府知府……”

见皇帝的第一次，皇帝好残暴，好霸。

既有患，也有关系到南北漕运的经济命脉，甚至还牵连到南京、北京的微妙关系，大明经济重心与政治中心的课题。

南直隶的诸多知府知州亲见证了一下同僚喜提九族消消乐之后，听皇帝重申了当前的主要工作任务——赈灾。

朱厚熜神情定：“这是小事。不多除些杂草，佳禾何以？你们都是知朕南巡另一大事的，现在已至淮安，你们就先议一议漕、淮、黄之事吧。待朕自凤、祖陵回来后，龚弘也该到了。”

河总督章拯却已经被问罪了，他缺席，但另一个曾经担任过河总督的龚弘正在来的路上。

朱厚熜挥了挥手，四个人就在满“昏君”、“暴君”的咒骂中被拖了下去。

“……我不曾听闻。”

皇帝抵达南直隶的第一站，就是杀官，而且是以谋逆之名杀“新法先锋”。

一句话，皇帝真的要治“新法先锋”的罪吗？

朱厚熜开了：“罪在阻新法，形如谋逆，押下去，照此治罪。”

“昔年熙宁变法，新法推行至地方，有多少人假新法之名害民之事、行走样之法？天下官绅当以此为戒，朕今日在这借尔等之再次晓谕天下，阻新法便视同谋逆，诛九族！怕行错了新法的，就好好研习新法义！担忧是自己急功近利了的，慢一也行！就一条，将来要么听朝廷安排、有步骤地遵行新法，要么就脆一造反！”

其余知府和知州瑟瑟发抖。

他们四人的事情，在大明官场之中，确实称不上大罪。无非表现得想要投机新法以求幸，太积极了一些。

朱厚熜睛看着的却是那些站着的知府、知州。

那么毫无疑问，赈灾不力酿大患的，也必将罪无可恕。

在九族命与田土之利间，皇帝在天下官绅选择。

他们面对的是一个错综复杂的问题：黄河、运河、淮河。

淮驿这边，是商议朱厚熜所说大事的级阵容。

查清以前税赋科则之中一些有错误的地方，提前宣传一下要清丈土地重造黄册和鱼鳞册，也并不算已经在妄自推行新法。

杨潭叹了一气：“所以是谋逆之罪。”

蒋冕看向了崔元：“崔兄，陛下可是已有方略？”

蒋冕更是原先的阁臣、现在的南直隶总督。

抓孟还是多久前的事？这四府之地这些事情又是多久前的事？

行至诸省，臣先广宣新法义，好准备，实在不知罪在何！”

楚元任四人成了儆猴的新，而这一次，皇帝真正把遵行新法与否直接与最大的谋逆罪挂钩了。

楚元任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难以想象他真会这么办。

李鐩叹了气：“先议最简单的吧，黄淮患。正德十六年定下

蒋冕见皇帝早就准备好了置这件事的办法，只能看向了原先任尚书的杨潭：“各地必有不少人妄图与湖广相呼应，起燎原之势。”

真就期待着叛之火燃在更多吗？

将来再推行新法之时，百官会不会忌惮用力过猛，因此办起事来效率低下、无过便是功？

现在南直隶的皇帝是个酷戾的暴君，他们汗浃背地离开了。

朱厚熜带着儿和三个妃嫔在李全礼的护卫下沿着洪泽湖往西而去了。

即便是真的在推行新法了，那不也是妥妥的新党，皇帝应该褒奖他们懂形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