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二年五月和八月，北元也有犯过。

而情报，朱厚熜一直重视。

……

现在黄锦看见皇帝盯着那里，就凑上前来低声问：“陛下，可要再宣张镗来？”

这还是正德十二年应州大捷、达延汗随后死了，北元经历了如今阿拉克汗与他叔叔对大汗之位争夺的缘故。

山西承宣布政使司，它的范围比后来的山西省要大得多。

严嵩只是判断了皇帝对于鸟粪石的重视，因此给了一个方案：准乡贤之家的海商登记造册，统一于宁波市舶司课税。港银，归港则船数需运回相应数目的这鸟粪石。

对农业增产增收来说，田多税少是本，新法要这件事。

但这市舶司，不是继续理朝贡贸易——皇帝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国与国之间讲利益。

哪有闲心和环境，让那里的官能扎扎实实、一任接一任地栽树？那边栽树，短期内对那里的百姓有什么好？

因为北面，大同府西边长城以外的位置，属于如今内蒙古的许多地方也属于山西。如今的呼和浩特市，现在是离得很近的归化城厅和绥远城厅。

农、料，其实本属于锦上添、耕细作的范畴。铁农的普及已经作为今年要推动的实事布置下去，料的事情也跟培养化学这个学科在一起。

其实是兴修利、治理患的重要，要排在这两样前面。

朱厚熜的思绪又得更。

但有一他是很肯定的。

严嵩的奏疏里，其实说的也不是这个事，而是奏请了一个策略：闽浙这山多田少的地方，那些犯禁下海之家也确实有他们的难。趁这次浙江推行新法和推选乡贤之际，能不能在宁波及宁波之外已经颇成规模的双屿诸岛那里再设市舶司？

今年这武将大比、武举殿试，明年制科，也不知能不能找几个好苗。

将防线往北推。在南洋经略之策缓慢推行的过程中，只要那海外设港的思路能落地了，大明就该谋划复、打疼北元的事。

“不必。”朱厚熜摇了摇，然后忽然说了一句，“皇兄英武啊。若非应州一战，朕没这几年安稳时间。但如今那阿拉克汗用了六七年时间，北元政局渐渐稳定，北境要多事了。弘治十一年后，北元断贡快三十年了。孛儿只斤·博迪虽稍稳内局，但这么多年只靠一些边镇走私，不够让北元许多人满意的。”

内察事厂在湖广平叛中也建了功，张镗官升一级，如今作为内外察事厂总督。

但是从海外去搞，方式、成本都是必须要从长计议的事。

朱厚熜忽然由料想到了北方军务，是因为严嵩的奏疏。

毫无疑问，历史经验已经告诉了他这东西主要就产自低纬度地方的海岛，所以一定是要靠海运的，而且不必先挖净自家的。

专业的治方法技巧，朱厚熜不能轻率给意见。

虽然有杨一清在那边坐镇，没什么大，但北边从来都称不上风平浪静。这几年里，边镇也战死了一些官兵。

所以虽然朱厚熜早知治理那里的土环境是绝对有助于治理黄淮患的，却一直没什么好的办法能启动这件事。

刘天和已经在河总督的位置上了一年多，黄淮患始终是悬在大明粮仓上的霾。一旦遇到大，你有什么铁农、料，都不用。

毕竟他还记得，嘉靖年间发生过蒙古兵临北京。

黄锦没法附和什么，听得来皇帝只是自言自语、理清绪。

但是陛下继位以来，北边并非一直相安无事。

想要让黄土原上能安心治理环境，朱厚熜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而沿着长城往西，朱厚熜印象当中更大概念里黄土原的范围里，陕西北、甘肃、宁夏……这些目前都是边镇所在。

为了避免和广东市舶司冲突，闽浙海商只在皇明记分号的统帅下，往吕宋

靠天吃饭的行业，防洪抗旱是永恒的事情。这方面，朱厚熜从将近五年前就在着手，而且也得搞一辈。

正德十六年八月，在杨一清刚刚抵达西北，那仍旧被大明人延用之前对达延汗称呼的“小王”、实则是如今北元新汗的阿拉克汗孛儿只斤·博迪就犯过。

朱厚熜略微慨一二，就觉到帅才将的缺乏。

把目光从那鸟粪石上移开，朱厚熜站了起来，缓缓踱步到了书房里的大明舆图旁站着，抬看向那个给黄河提供了大分泥沙的地方。

南面和北面，这节奏将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