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摇了摇，“还不够。”

白衡虽不服气，却也暂时拿程韦毫无办法，被电折磨得实在难受，迫切需要电停止，只能先暂时同意程韦的提议，“好，那你先帮我把电关了。”

白衡终于松一气，跪坐在小上缓了缓，绷的逐渐放松下来，不是没想过趁机从程韦手里夺走遥控，但是程韦的个和块都比他大，胜算不，而且万一惹怒程韦再被推电，他怕他的真的会废掉。

“我上的啊！”白衡有不耐烦了。

情此景遭遇对方这样蹂躏他的对待后，竟然还要尊称他为老师，实在是太耻辱了，白衡咬咬牙记下这笔账，继续低声下气地歉，“如果是因为我在课堂上对您不尊敬，才招致了您这样的报复，那我给您歉，我以后会好好听您的课，不会再在您的课堂上捣，可以拜托您把我上的环解开了吗？”

气不过五秒，随着程韦再一次推档位，受不住电的刺激，白衡第二次受到了失禁的滋味，痉挛，疼得他直直跪在地上，双手捂，尊严尽失。

忍得脖上的青都暴起来了，还是架不住上的电击太猛，那可是他男尊严的象征，白衡再一次为了它忍住了，电太大，他的双本无法合拢，只能大开着跪在地上，把被电成一滩块的赤地暴给程韦看，“程老师，求您帮我把环上的电关了。”

“好的，白衡同学。”程韦欣地看着白衡逐渐上的表现，将电全关闭。

“程老师，求您把我上的环解开。”每一个字都吐得格外艰难。

膝盖嗑在地板上发的清脆声响让程韦觉得很满意，“你要是每次见到我，都能跪得这么脆，我说不定会愿意帮你解锁的。”

刚到门，白衡的肩膀突然从背后被程韦住，他脊背一僵，再次警觉起来，“你又想什么？”

被电得连站立都不到，竟然还能放这么嚣张的言论，程韦就喜他上这不屈的劲儿，早晚会把他训诫成下最忠诚、最听话的狗。

程韦加重语气，“我说了，我看不见。”

“既然条件谈不拢，那要不我们先讲和？”程韦看了一手机时间，不早了，他的小猫还等着他回去上药呢，“我呢，先帮你把电关了，让你好早回宿舍睡个安稳觉，环的事情我们明天再商量。”

白衡急了，“你到底想怎么样？能不能一次说完？”

歇够了白衡从地上站起来，提好内和，不甘心地看了程韦一，路过他边朝门外走。

程韦很满意他被碰时，肩颈僵的条件反，放低音量对他提醒：“如果你有意考虑我的条件，明天就不要穿内来上课，我了解过你的诚意后，会挑个合适的时机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混！有你就电死我，只要你电不死我，我迟早有办法杀了你！”

少年人稚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程韦犀利的，并不是真心服气的表情，跪姿也很不标准，这只小狗上有待调教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不过程韦并不着急，他有的是训狗的手段。

士可杀不可辱，白衡彻底不了，他怎么可能这么屈辱地给别人？憋着一气从地上站起来，把重新回内，也一起提好。

看着白衡穿整齐的模样，程韦故意作不解的表情，“帮你哪里的电关了？我看不见。”

白衡咬牙关，重新把扯下来一段，把正承受着电击痛苦的从内里掏来，握在手心里展示给程韦看，“现在看见了吧？”

白衡的中闪过一瞬杀气，很快又被他掩饰，他梗着脖吞咽了一，忍着上不断刺激的电，慢吞吞把坐姿调整成跪姿，需要程韦帮他解锁的缘故，还一直大咧咧暴在空气中，迟迟没有回内里。

“然后呢？该怎么求人你又忘了？”

“爬过来。”程韦说着用手指指了指他的，“到我满意，我就给你解开。”

程韦缓缓摇了摇，“我不喜你现在的这个姿势，我想要你跪着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