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许不情愿地夹着走学校门时，手机上收到消息。

今晚贺逐会来吗？他的时候会给他摘掉吧。

可等了很久，人都没有来，言许发了消息，没有收到回复，这是铁了心要惩罚他。

大约下午的时候，别墅那边的家居然来敲门，提醒言许在二十分钟后回学校。

贺逐。

这是第一次言许不想回学校。

言许安静地在落地窗前坐了一会儿，望着脚下绚烂的霓虹夜。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边传来嘀嗒的解锁声，言许掉泪，面无表情地扯一个冷笑。

他哭得太凄惨了，仿佛把多年来所有的压抑和痛苦都在这场痛哭中释放。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要安全转移外婆，要不惜一切代价逃走。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

贺逐不知就这样看了多久，最终目光落在言许的手腕上，想，果然该换一个了。

言许想要把那东西来，可是当他羞耻地调整各姿势试了试后，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言许已经昏睡过去，他的上全是吻痕，嘴角也红不堪。仍分开大敞着，他刚去的便沿着从下，勾引着他要他再来一回。

言许在下课后没有去图书馆，第一时间躲回了公寓。

快凌晨的时候，言许又发了消息。

言许打了贺逐的电话，哭得撕心裂肺：“贺先生，我错了，我不该反抗，我不该不听话，我不该打你，不该不报备行踪……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不知，我真的不知，但我真得错了……贺先生……”

【贺先生，我错了，我会乖，会听话。求你，把它拿来。】

沉寂许久后，贺逐挂断了电话。

那是一个黑的质硅胶，牢牢堵住了他的私密位，和里面的。

可是，贺逐怎么看来的呢。他究竟暴了什么。

他没有犯错的时候，贺逐只是个一两次就结束了，也不会玩太多样，言许勉可以习惯。但贺逐生气的话，就会变成像昨晚一样的带有凌辱质的，不看他一遍遍崩溃求饶，贺逐绝不会原谅他。

第二天言许的课在晚上。

言许回到学校，整堂课魂不守舍，每一秒都在担心自己的后有没有漏不该有的，有没有人看来他的异样，那个东西会不会突然振动，让他社会死亡被关回那个别墅彻底沦为贺逐的玩。

……

要承认吗？

言许的手指重新放在了饱受摧残的脯上，他闭上睛，住的微微用力捻，一滴晶莹泪珠滴落角。

接着他轻轻摘掉言许的旧手环，换上一个新的。

言许又不死心地试了几次，全失败。

他的神全程溃而绷。

他醒时房间收拾得很净，自己的被清洁了——除了被贺逐了东西的后。

言许骨悚然，贺逐笃定了他见了不该见的人，这是惩罚。

他判断对了。

俯视着下几乎快被他玩坏的言许。

【言言，不要再不该的事情，那个是遥控的。】

倒不如承认他的存在本就是一个错误。

贺逐不再说话，专心言许。言许前期还能保留意识，崩溃中忍无可忍地扇了贺逐一掌。后来在承受不住的下意识不断离，只会机械地乖乖玩着自己那两颗被得宛如樱桃一样红的珠，现在那里隆起来一小块，像是刚发育的鸽。

那便很快有了回复：【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