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来，他已经对疼痛麻木了，甚至在刀划破他的时候，他还可以冷静地默数。第五百四十七次。至于是取走或者上什么，那不重要。

在实验室里，他的大脑、内脏、骨骼、血…全都被取过一研究。有时候这些过程是在他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行的。毕竟他的在有意识和无意识之间或许也存在差异呢，实验是必须要严谨。

为什么还没死掉。他无数次产生这个念。他想，也许等这些人研究明白了他上的奥秘就会放了他。但这只是他在痛苦漫长的折磨中一个无望的期盼罢了。

一切好像没变，又好像变了。他们的命运从许多细枝末节里走向了另一个未来。而以前的一切，都好像一场虚幻的梦。

他被解剖过。也许就如麻古阿所说，他到了一个不同却又相似的平行时空。

“明明都过去了这么久，”娄伯狄自言自语着，“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麻古……阿？”娄伯狄不是很确定地重复了一遍，这名字有些拗，他不是很记得住。“什么是法则？”

“应该是有大法师给你施了时空法，你不是回到了过去，而是去到了另一个宇宙，所以你的从科研人员变成了老师。”小人啧啧称奇，“可以在科学法则宇宙施展时空法的法爷，太厉害了。他怎么会现在低级科学文明的星球上？不过嘛”小人坐到娄伯狄肩膀上，“你也厉害的，生在科学法则的星球，本的法天赋却很惊人，而且也对法法则很适应，就像法法则和科学法则的私生。”

“我是不是你还不清楚？你打算报考的专业可是我任教的，别给我怪气，到时候给你穿小鞋。”

“因为我实在好奇你上的法是谁施加的，所以给你用了个记忆回溯法，”小人盯着他的睛，好像能从中看到什么似的，“可惜你的记忆里没有现呢。那个女孩让你坐的机完全没用的，没有足够的能量。”

娄伯狄没有在意麻古阿给他取的名字，抬起手看着上面的合痕迹。这样的合痕迹再他上随可见，合金细线在冷白的灯光里碎光动。

他记得那年他二十一岁。时间逝，他却一直是二十多岁的样，再也没有变化过。他没有在意这些，以为只是自己不显老，毕竟确实有林志颖这不老男神存在。几十年过去，他的父母已经去世，也垂垂老矣，可是他还是青如昔。他察觉到这不合常理的情况时立就让他离开，嘱咐他不要在同一个地方生活太久。

“那我……”可是他确实在过去的家里苏醒了。

“我买下你可是了大价钱，不过也不亏。我叫麻古阿·拉涅，是你的拥有者。我也不是不通人情的法师，不会待你的。你可以叫我主人，也可以叫我麻古阿。”麻古阿晃着，“我喜有人陪我聊天。如果你讨好我的话，我可以教你法。”

现在他

娄伯狄不知所云地看着肩膀上的小人。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他有些怅然。

娄伯狄愣住了，“你不是研究员吗？”

长生不老自古以来就是某些人狂追求的，哪怕只有不老，也会让人趋之若鹜。娄伯狄的异常还是被发现了，无论他怎么逃，下场也是被抓住。因为他除了不老不死外就是一个普通人，本无力抵抗那些势力庞大的组织。

可是这个梦那么真实，握住他肩膀的那个力，他至今还能清晰的回忆起来。可是…他又该怎么说服自己无视这些差异呢……这到底是回到了过去，还是去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平行世界，或者说，他真的只是了一个过于刻的梦？

麻古阿摇晃脑地说，“你慢慢就会明白，而且作为我的你也不需要知这些。”他从娄伯狄的肩膀上浮起来，“现在该给你取名字了，就叫你……嗯……叫你小布吧，你真像个破布娃娃。当初将你地四肢和脑袋接回你的躯废了我好大的功夫。你上的恒定法太麻烦了，外界对你影响不了一丝一毫，你永远保持着穿梭宇宙前的状态，哪怕被碾成泥也不会死，受伤也不会血，只是破开，但是也无法自行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