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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结痂(2/2)

贺令姜放下书,:“将二叔请到小书房里吧。”

“哈哈哈,说得对,就要这般想才好。”

说罢吩咐阿满撑伞。

她抬手轻轻揭去额角的轻纱,看到镜中伤时,不由叹气。

“听说这症状是从你自楮山回来后才有的?”

贺宪成抚着颔下的短须:“也不是什么大病,令姜也不要过于忧心。”

贺令姜摇摇:“不记得了。也不知哪年哪月才能想起来。”

她刚翻开一卷书,就听琼枝:“七娘,二郎主来看您了,说要同您下棋。”

便见贺令姜走了过来,他冲着迈门槛的人问:“听你二婶说,你现在不能晒着太,竟然连在自己院中走上几步都要避着么?”

她伸手碰了碰,很。比起旁人,这痂结得着实艰难又缓慢。

贺令姜颔首,于小几前坐正。

“不过二叔说的对,除了日常行不便,这些也不是什么大病,遇到什么不记得的人或事,旁边也有婢女提醒,不打。”

贺令姜走屋内,才取下上幂篱递给一旁的琼枝。

“是呀。也不知我不小心跌落山崖时,到底是磕到了哪里,醒来后便觉浑都是病了。”

贺宪成此时正坐在小书房里等她。琼枝奉上茶摆在小几上,然后才屈膝退下。

正月多庙会,初一刚过,府中的小娘小郎君们便待不住,各自去逛街玩耍去了。

说着,他已经摆上了棋盘。

往日里,贺令姜若是不作画,也是闲不下来,必然要往外跑的。如今,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屋内。

他端过手边的茶盏呷了一,不由眯了眯睛。

贺令姜沐浴过后,坐在梳妆台前取下颈间裹着的白绸,先前合的长纵然再是细密,看上去却依然狰狞。

他转而问:“你当真是不记得那日发生什么事了?”

然而,这已让她心中一喜。

气,让自己平复下来,然后才盘膝坐到床上,开始每日的修炼。

到了时已经是明显神不振,只好在宋氏的劝说下回房休息。

“晒着日光便觉得不舒服,只好多避着些了。先前孙老大夫说,许是肌肤突然对日光起来。”

伸手拂过颈间,将指轻轻搭在颈侧的动脉。本该有血汩汩过、有脉搏用力动的地方,一片平静。

额上的伤不再如先前那般,而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的痂。

贺令姜奇怪地问他:“二叔今日不忙?怎么有空来找我下棋了?”

已经过去二十多日,若是常人,这额角的伤必然已经结痂开始愈合,然而她这伤,似乎与先前并无什么不同。

“你二婶带着云柔她们去外家了,我闲来无事,正好来找你对弈几局。咱们许久没下棋了,来,让二叔看看你棋艺有没有长。”

她凑近铜镜,细细查看,这一细看,手上便是一顿。

结痂之后,伤便会逐渐愈合。那么,这幅是不是也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日,和常人一样会有温度、有心呢?

余下众人和他别后,继续坐在厅中闲聊守岁,待到天微微亮时,才一个个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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