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排，一路往孙如锦的院中去。

“对了，煤球儿便是那时被我阿娘捡着的。”孙如锦补。

贺令姜伸自己的双手，皱眉看着，烛火映照下，十指纤纤，白皙之外又显几分来。

她看着前忙碌的女儿，只可惜了锦娘，刚刚及笄还未许人家，便可能要先遇到丧母的事情了。

说着，她不好意思地看了贺令姜：“煤球儿素日还是乖的，有它陪着，我阿娘心情也好了许多。”

七娘一向不让人守夜，青竹与阿满行了一礼，这才端着东西去，而后回孙府安排的厢房休息去了。

贺令姜的屋已经收拾好了，就在孙如锦旁边。

青竹将床铺又整理了一番，将贺令姜素日常用的熏香放在旁边，转：“七娘，早些歇着吧？”

而后，她们与席间的夫人娘们游了一番，便回城了。

彼时刚过了中秋节，天气还未凉下来，阿娘与她穿得也算轻薄。不过城郊毕竟多风，阿娘还是叮嘱仆妇带了两件披风，以备不时之需。

自己的自己知晓，近日来甚至有油尽灯枯之相，不知还能撑多少时日。

便是为着锦娘，她也得多撑上一段时日才是。

贺令姜借着孙如锦的遮挡，趁机到房中各看了一圈，待孙夫人躺下后，才和孙如锦一同退了去。

那猫儿忽然伸爪抓她，可是察觉到异样之了？

只是，她明明已经施术遮掩了周气息，若非术法的玄士近接，便是嗅觉格外灵的动，也当觉察不到什么才是。

贺令姜看着廊下摇曳的灯火，双目微眯：“未曾。我观你阿娘气虽差，却没有沾染秽的样。”

贺令姜笑笑：“你放心便是，我并未怪它。许是见了生人，我又突然上去摸它，吓着它罢了。”

孙府的仆妇将洗漱的东西送过来后，便自觉退了下去，留青竹与阿满两个在屋内伺候。

“此时下结论尚早。今日不过一看，我在府中还要住上几日，需得再看看方可定论。”

孙如锦：“当时，它小小的一团缩在路中央，赶车的邵伯见到怕压着它，慌忙停车。阿娘见了，觉得它可怜，便将她抱了回去。”

贺令姜转而问她：“先前你阿娘曾言，她是从秋日宴上回来，便染了风寒的。你与她同去，可曾注意到什么异样之？”

“哦？”贺令姜挑眉，“煤球儿养得这般好看，竟是被捡来的么？”

孙如锦蹙眉，喃喃：“莫非我阿娘当真只是染了风寒，才致日衰的？”

来。

席间饮不少，因是秋日宴，还是以赏蟹为主。螃蟹寒凉，阿娘不过用了一只，还特意嘱她不可多。

贺令姜应了一声：“你与阿满也去歇着吧。”

“令姜，方才你可从我阿娘上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院中的辛夷开得正好，微风轻拂，送来阵阵清香。

只可惜，这手，却冰凉得。

孙如锦眉锁，回忆了一番，方：“那日，我与阿娘是坐着车去的......”

孙夫人自扯了扯角：“便借七娘吉言了。”

房中各，她方才也趁机大略查看了一番，并未发现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