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便呆在这，好好守着村寨，就心满意足了……”

“只不过……”他放下茶碗，“了阿宁，你们还是莫要再往旁去了，还是转回大周去吧……”

不同周人常喝的茶饼，这茶叶呈褐的圆形。

贺令姜随着他的目光，也远眺而去，心中也不由怅惘起来：“是呀，四游历虽能一览天地之大，故土之却也难以割舍。”

“滋味当真独特！”她轻赞，“是好茶！”

“老族长若是有心，便去大周走上一遭便是。”

他啊……

良久，他才低声叹了一气，空气顿时有些凝滞之。

他年轻时，也曾向往过大周这等盛之国的繁盛，只可惜，到底是未曾走远过。

老族长闻言咧开嘴一笑，面上的皱纹显得愈发慈和起来：“柳娘年轻不大，这对人生的悟，却很有几分沉。瞧着，倒不像你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

他抬看向远方，从的竹楼望去，整个村寨尽收底，一幢幢竹楼，边浣洗衣的妇人，还有追着跑的土狗……

贺令姜不解：“老族长因何叹息？”

贺令姜端起茶碗，轻呷一，茶香伴着竹的清香瞬间萦绕在之间。

“有人虽纵览四海，却心如浮萍，有人虽扎故土，却也能心中自在逍遥。”

他灭了火塘，等竹筒冷却后，这才刨开竹筒，取里面的茶叶。

起来，倒也没有什么障碍。

“我啊……”

“不过是少年人说的忧愁罢了……”她收起面上的怅然之，转了一副笑容，“您瞧瞧，这茶是不是快要好了？”

“柳家娘……”老族长沉沉摇，而后才缓缓，“我年纪已经大了，可没法同你们年轻人这般，还能有力四奔波。”

老族长没有说话，垂下去翻动火塘上的竹筒。

他端起茶碗饮了几，中满是慈祥的笑意：“柳娘若是喜，我便多制几支竹筒茶，给你们带着。”

待听得贺令姜讲到大周的事之时，他不由慨：“大周繁华，确实令人向往。”

老族长掰下少许放碗中，又往里面冲开，茶叶便在袅袅的雾气中舒展开来。

一碗汤黄绿、清澈透亮的竹筒香茶，便这么制好了。

贺令姜垂眸，前的竹筒已然从碧绿变成了焦黄。

“世间，没什么应不应当，好不好的，全看个人选择。”

老族长低，这才发现竹筒的外围，已经呈现焦黄，竹筒内的茶叶也应已全烤。

廊下一时安静了下来，只余竹香氤氲边浮动。

他将茶碗递到贺令姜桌前：“来，尝尝。”

贺令姜浅浅一笑：“如今大周与南诏乃是盟国，两国毗邻，边境也不限制两国百姓互相往来……”

自家的茶受人喜，老族长心下也喜。

也只见过一些大周的商贾，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去了解些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