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七娘先前让我拦住大巫，是怀疑面下的另有他人？”提都将心疑惑问。

而另一，提都告别荒人首领并着几位主，便带着贺令姜裴攸往自己的落去。

“只是……”提都不禁疑惑，“好好地，大巫怎么就病重了呢？甚而还到了要瞒着众人，要巫女替她来主持仪式的地步……”

资格。

她继续：“我之所以怀疑那祭台上的人并非大巫本人，只因观其在台上祈福施术，动作畅自然，毫无凝滞之。可再思及那巫侍知晓大巫吐血后的焦急模样，便知晓她这症状不算轻。”

可师父不说，也不让她贴探查，她也只好将此疑惑在心。

“主拦下那人之时，我亦跟着上前走了两步，离她近了些。”贺令姜中微眯，“若说内息有损，还能勉力遮掩，在施术仪式上不痕迹。可一个人的气，却是偏不了人的。”

整个荒人落，能施展祈福之术，将神请祝的，除了大巫也就得她真传的巫女了。

贺令姜微微摇：“我只听到只言片语，那大巫却是是吐血的，只是病到何程度，我却是说不准的。”

“那人的气息，可不像受伤、病重的样，更重要的是，她的气，也非大巫这般甲之年的人所有……”

贺令姜想起先前在巫庙中听来的话：“大巫是这大半年来，才开始不见外人的？”

“修术之人，修得是玄术也好，巫术也罢，一旦到了反复吐血的地步，必然是受重伤或沉疴难愈，内息必然有损。如此一来，还想若无其事地主持这样一场耗费心力的祈福仪式，几乎是不可能。”

果然……贺令姜微微眯眸，看来，这巫女确实也有几分能力。

贺令姜：“我方才听其他主说，大巫近来都居简，甚少见外人。平常巫庙中的事务还有百姓信众所求，都是由巫女亦或边的巫侍去打理的？”

提都眉皱：“确然如此。莫非大巫当真病重？”

提都不禁瞪大睛：“那……那这人……只能是巫女了。”

更叫她不解的是，除却四年前那一场大病，师父的向来都很康健，缘何这半年来却突然恶化至此？

“既是荒人大巫，那即便是受伤，想来也是要瞒着外人，以免引起落中的恐慌的。”

“吐血？还是‘又’？”提都眉微皱，“大巫受伤了？可这么久，未曾听过什么风声……”

提都一愣：“贺七娘是说，大巫之病，或许与年前的落动有关？”

路上还有旁人跟随，他们一路并未多言，等三人了毡房，这才开说起先前在巫庙发生的事情。

幸而她年纪渐长，也便渐渐将此事抛掷一旁，只安心好巫女的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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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师父大限将至，她虽知生死无常，人皆有之，可这心中，到底还是伤难抑。

贺令姜：“是。我先前在巫庙中，听到有人禀告巫侍，说大巫又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