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去已然式微，可谁知到底如何呢？

他瞧向垂眸思的贺令姜，开问她：“此事你可是要禀与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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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巧得很。

贺令姜轻轻摇：“这就难说了。毕竟，这世间梅姓的大族，也不止这一家。只不过……”

“这些年来，梅家在大周世族中几乎没什么存在，以致于都叫人忘了它去。”

不知，这背后，又是否有梅家的手笔呢？

及时断尾求生，却也不得不退隐江北之地，让自己消失在新朝新贵的视野范围内。

贺令姜摇摇：“不急。阿爷不用担心女儿鲁莽行事。如今，也只是猜测罢了。这梅氏，到底是不是女宿星使所说的那个，尚且未知。如何办，还是要待女儿先查探之后再说。”

贺令姜中微：“是呀。越是叫人忽略遗忘的人，若是想要在暗折腾些事情来，才是叫人意想不到。”

是呀……

“因而，我这才想着，同阿爷问一问，咱们大周都有哪些梅姓的大族，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来。”

“梅氏既然号称一门三刺史，四代五尚书，着世族的秉气节，可万没有叫家中女儿去给旁人作侧室的。”

贺相山叹息：“谁晓得呢？突然就这么没落了，或许总归是有不甘的吧……”

至于真相到底为何，也只有梅氏家主才晓得了。

“梅家、神？”贺相山不禁皱眉，“这两者倒是都同前朝有不小的关联，莫非还真有暗中勾结不成？”

她双眸微眯：“能恰巧与神一般，都同前朝关系匪浅的，怕也就这一家了。”

因为不甘，所以一面想避着求安稳，一面又想着借助姻亲攀上一两分关系。

更何况，彼时，新朝建立不久，梅氏若想安稳，合该躲得离这些新贵远远的才是。

贺令姜中微眯：“可梅氏若是只想安稳自保，那便不该再往新朝的世家大族上靠。那李氏，可是曾跟着先帝立下功劳的。”

贺令姜自然不能将其中真实缘由告知与他，只得半遮半掩着：“先前在荒人落时，女儿曾拿下神的女宿星使。”

这梅氏，毕竟是皇后生母的家族。

贺相山心中一，不会还真是梅氏吧？

“不过……”

那个梅娘，和神联手夺她躯。

她自然是要先摸清其底细，再作打算。

贺相山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看向她问：“令姜，你怎地突然想打听起梅氏的事了？”

说到这，他又：“皇后如今已经在位十几年，她虽说是养在章夫人膝下的李氏嫡女，可上到底着梅氏的血。这梅氏，到底有没有趁着这东风，想要复起，便不是我知晓的了。”

“我从她那得知，似乎有一位姓梅的娘与神暗中有来往合作。且那位梅娘的行为举止，瞧着也不是一般人家。”

说是侧室，不还到底是个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