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这蝶妖搜集的东西到底有没有什么可用的，也是难说。万一她是忽悠她的呢？

她看向范君平，中满是温柔：“能与平郎夫妻一场，已是幸事。来这世间一趟，识得情字滋味，不亏。”

她看向贺令姜，屈膝跪下向她求情：“贺七娘，你对我要杀要灭，我悉听尊便。只是，汝郡主之事皆是我一人之过，平郎并不知情，还请您放他一。”

平郎是不知她手害汝郡主，但归结底，此事是因他而起，依着皇室的，定然不会觉得是自己人所难在前，必会难为平郎。

无论是先前施秘术附于人，披画化作人形，还是后来施术加害汝郡主，她的五百年修行已然毁于一旦。

为着他们这毫无情的人，她犯不着这样。

“我要他！”贺令姜直指范君平。

“蝶娘！”范君平痛声呼。

贺令姜摇摇：“我没那般重的好奇心。”

女释然一笑：“这一日，终究还是来了……”

“可我为妖这么多年，到底也有些积藏，愿如数赠与贺七娘。”

“只是你是妖，便该比谁都清楚，修炼到先前那地步已是非常不易。如此作为，到底是毁了你自己。”

“万千人万千选择。我虽不认同，但也能理解尊重。”

女对着他摇摇：“平郎，这是我下的孽，该我来还。我们修都讲究个因果机缘，我还了这份债，也乐得落个轻松自在了。”

贺令姜不由一默：“你觉得我缺那些？”

贺令姜不禁叹息：“可世间百般滋味，并非仅情一字。你为了它，却放弃其他所有，又何尝不可惜呢？”

更遑论，要为了这一味，牺牲自己人生的其他诸多选择与可能？

“什么？”女中一亮。

贺七娘若要保下他，便要隐瞒分真相，将他遮掩了去。

，当真是倒霉透了去。”

刚想再说上两句，却听贺令姜话不由一转：“若是让我放过范庶常也不是不可，答应我一个要求便是。”

“只是，你到底是妖，不说施邪术行于人世间，更是手伤了人，那便该付代价了……”

女笑了笑：“世间人有选择，自有人将命、志向、追求立于情字之上，我不过是选了另一罢了。”

女笑了笑：“金银珠宝七娘自然不缺，可那些奇珍异宝、奇门异术呢？从前朝到如今，我见过不少，也搜集了不少。贺七娘虽然见多识广，却也未必识尽天下其术，您就不好奇？”

“毁了自己？”女摇摇，“可我并不后悔。”

“是呀。”贺令姜，她可惜蝶妖为了男女情毁了百年修行，但与蝶妖来说却甘之如饴。

她抬看着贺令姜，继续：“我知此请有些为难贺七娘。”

世间痴男怨女，都想尝一尝这“情”的味，可人生若如烹小鲜，“情”是一味调料，却也并非不可取代，用上其他调味烹制，未必不能有滋有味。

女的笑意不禁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