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一板一的说：「大概就是看见你会很想咬你的程度而已。」

「牙。」

黑停了一下，赤司无从辨别他的表情，随开玩笑。

「不是你在想的事情。」

「不……是。」

「别狡辩，你想不想咬，我还是分得来的。」

黑说完就重新躺好，「晚安。」

「不想说没关系，你在想什麽？」

他虽然没有追问，但大约也知赤司的家里大概已经把自己过去的经历都调查了一遍，除了他真的是x1血族之外也没其他隐瞒的事情，赤司边的友状况，他的家族哪可能真的一无所知？

过了几秒，赤司难得後知後觉的笑了起来，笑了好几声才说：「……抱歉，有什麽影响吗？」

黑不太擅长解说，这个赤司也知，他想了想也没想明白牙跟这个有什麽关系，想不来就算了，他又m0了m0黑，笑：「我知你不是在说瞎话，要我陪你去吗？」

赤司愣了愣，那句「看见你会很想咬你」的话，原来是真的啊。

黑沉默下来，好像也不是不想说，赤司等了一会儿，笑着看他，语气很稳，很沉，很温和。

一个疑问句，一个肯定句。

黑的回答有些模棱两可，他想了想说：「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去上课。」

模糊的喊了几声，赤司没有继续动作，倒是黑睁开了睛，抱了他一下後，就翻了个趴在他旁边看他。

赤司b较好奇的，其实是黑的反应，他为什麽特别跟自己说这件事？

赤司笑着问他：「醒了？」

赤司闭上睛时还在想，x1血族还要牙是什麽概念，但是他也没有什麽疑问，他们的T跟普通人没什麽不同，情慾反应也差不多，既然如此，需要看牙齿也就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怎麽了？」

「晚安。」

黑几秒後才开，「但是，会很想要的……至少明天，你别去公司过夜。」

觉好像有尴尬，隐约觉得他似乎想说什麽，或是想问自己什麽，只是，赤司已经习惯X的不去探究了。

黑瞪了他一，才反应过来赤司看不清楚，语气有了一起伏说：「会有几天……咬不动。」

「我本来就醒了。」黑看着他说：「听见开门声音就醒了，还以为听错了。」

「……」

「我让你咬，你又不咬。」

黑却是没说话了，他低下去亲吻赤司，赤司伸手抚m0他的发，缠吻了一阵才停下。

黑稍微的有尴尬，是的，在没说清楚之前，说这事他是没什麽负担，每个人都会嘛，问题是……他已经跟赤司说清楚他是个x1血族了。

「在等我回来？」

「你认真的？」

「这个不太好解释，有复杂。」

赤司又沉默了几秒，黑这才反应过来：「不是、我是说真的，不是找藉……」

「牙？」

黑撑着下想了想，说：「明天我要去看牙医，牙。」

「嗯？」听见这话，赤司收起了笑意，语气稍稍认真了：「用我听得懂的话说。」

黑认真的说：「嗯，我明天中午过後一要牙，跟诊所约好了。」

「什麽事？」

「……」

语气还是很温和，但却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是很直接的命令，只是换了个方式。

「跟那个没有关系。」

黑觉得有必要的话，他还是会告诉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