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晚倾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半蹲下来，两条手臂摆在前方，嘴里那截香烟只燃完了一半。

蔺晚倾带着人七拐八拐地走到一间矮棚屋，他活动活动骨，把手上的关节得嘎嘣嘎嘣响。打开门的时候，六正跪在地上，那张皱的老脸都是泪鼻涕。他看见蔺晚倾顿时哭得更凶了，颤颤巍巍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被蔺晚倾的下属一脚踹歪了。

“蔺哥，您不去光大哥那儿了吗？”一个手下上前问。

十分钟后，蔺晚倾要给光回复消息说一声钱收回来了，他没走几步，后面传来六虚弱又咬牙切齿的声音。

“蔺哥……蔺哥，”六哆哆嗦嗦地爬起来，一双枯瘦裂的手指用力撑在地上，蔺晚倾看在里，很轻蔑地笑了笑，“我，我是真的没有钱了……您大人有大量，行行好再多宽限我几天，我保证很快给您齐……”

蔺晚倾走棚屋，太不仅没，还飘起细雨，轻柔落在蔺晚倾的角鼻梁上。

送回去的事。

“蔺晚倾，你以为你靠着一张小白脸，就能泡到帮主的独女，坐上帮主的位置?你不过也是帮主脚下的一条狗而已——！”

“我用不着你心。”蔺晚倾没回，“你还是多心心你自己，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你以为帮主会放过你吗？”

雨落得大了些，蔺晚倾抹了把盔镜片上的，匆忙扔下一句。

“家里小鬼没带伞，要淋雨。”

“上个月你也是这样说的。”蔺晚倾站起来，缓缓走到对方对面，两手指夹住烟嘴，将燃的烟直接在六不住呼的上，看到对方疼得龇牙咧嘴，一黄牙，蔺晚倾扔掉那段香烟，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俯视对方，“六，不能给脸不要脸啊。”

六尖锐的叫声被隔绝在房门之后，蔺晚倾走到拐角骑上托，他是没想到六能胆大包天去碰那玩意，明明老大千叮咛万嘱咐不能碰，六自己找死也是活该，怪不得人能消瘦成这样……

“六，都是老主顾了，你知我规矩。”蔺晚倾轻轻勾起一个笑，底却没什么温度，“你拖了三个月的尾债还没，我上得，弟几个没有办法，来找你呢都是为了工作。”

“不了。”蔺晚倾拒绝，摸摸自己衣袋什么都没摸到，脆打开手机看到屏幕里显示的时间，片刻，他把手机揣回兜里，上盔，随对小弟吩咐。

“什——”

“我先走了，你们去找哥报告吧。”

托启动，它碾过一个坑，溅起不大的，众人看着蔺晚倾的背影在雨中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