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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却因为承受方迥异的体质而改变,使得这一过程变得更为诡异。砍下一段肢体,然而肢体的主人还能平淡地和他聊天。一切都像荒诞的戏剧,卡卡西不确定他的精神状态能维持到几时。
任务终于有了点新意。
今日任务,挖去一方的眼珠或者性交。
卡卡西沉默地盯着屏幕。
“本来也要送给你,作为你当上火影的贺礼。”带土漫不经心用那只独眼看向他,或许很快这只眼睛也将不再属于他自己。右侧的手臂和腿都已被砍去,只剩下突兀的断面,像个畸形的玩具。
卡卡西只感觉胸腔里的有火在燃烧,耳膜鼓胀,传到脑袋里的全是木柴被点燃时发出的爆鸣声。他向来无法逃过命运的摆弄,尽管从结果来看,他似乎又总是收益的那一方。
“我不会同意。”卡卡西声音很轻,但态度坚决。
积分已经不足够兑换今日的午餐。如果当初每一餐不用算上带土的份额,他们就还能再多支撑一段时间。但这样的抉择卡卡西也不会允许。
带土感到无聊又厌倦,卡卡西还和过去天真的自己一样。既不想舍弃,又无法做出选择,最终只能被动地接受事态发展导致的后果。他用仅剩的一只胳膊将人推倒在床上,抬腿跨上银发教师劲瘦的腰。
“那就来做爱。”
撂下话的时候气势十足,但实践则是另外一回事。带土扶着浴缸站起身,湿漉漉地坐在马桶盖上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纠结片刻重新套上平角内裤,空了一个袖管的上衣显得宽大。
浴室距离床铺的位置还是过于遥远,带土不得不打开门让卡卡西将他搀扶过去。这样的处境像是再度回到了那个无能又无助的岁月,令他忍不住烦躁。
潮湿的发尾蹭在枕头上,身下铺着医用垫单,防止体液打湿他们唯一的床铺。
带土微撑起腰,让脱下的平角内裤能顺着左腿滑落到脚踝。润滑液被过量挤在肛口,滑腻腻的又有些凉,他不自在地向后挪动。
卡卡西耐心扩张,空闲着的那只手不由自主抚上身下人的断臂,“会疼吗。”
带土平静地对上他的眼睛,说实话,有点恶心。手指在下面搅动会让他产生内脏挤动的错觉,他需要吞咽那些多余的唾液才能抑制住呕吐的生理反应。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眼珠在另一个人的眼眶里熠熠生辉,这是万分稀奇的体验,是世上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有的经历。
卡卡西抽出手,摘掉黏滋滋的指套。当下的状况,不抚慰阴茎的话完全硬不起来。但是对着前队友的脸自慰还是有些太超过。
阴茎挤入体内的让人感觉涨涨的,除此之外倒是没什么难捱的地方。挺翘的龟头在平坦的腹部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仅从视觉效果来看有些惊悚,像是寄生专题恐怖影片。
喘息几乎没有,如同操一具尸体一样轻松。这能算作满意的交媾吗,没有任何期待所以也不会有任何负担。
“还不射吗。”身下人询问的语调平平。
卡卡西有点想笑。哪怕是垃圾是废物,也不至于秒射。更何况眼下毫无做爱的愉悦体验。
软肉吸附着阴茎能够给予绝佳的刺激,但心理上的沟壑难以跨越。抽插与顶弄都透露着公事公办的意味。
直到射精的快感袭来,卡卡西俯下身喘息,手肘撑在枕头上,两人的距离被拉近至暧昧的程度。心脏跳动的声音如擂鼓敲击着耳膜,过热的呼吸喷洒在肩颈。
即便没有刻意关注,卡卡西也难以忽视带土硬起的阴茎,应该是没被巨石压到的。经历了完整情事也没有射精,果然光靠后面达到快感是需要天赋的。
卡卡西若有所思地伸手打算替好友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