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霄咬了下牙，声音发涩：“你在这里妄自决定了他的归属，你有问过他愿不愿意吗？”

“机会？”连霄扯了扯角，“你是在施舍我？啊，不对……”

都说生了泪痣的人，注定一生多泪。

可他甚至还是这么势。

会……想要离开吗？

这样被蒙在鼓里，被人囿于掌心。

“你那次在他面前发作的后果，就是他烧了整整三天。”连誉冷着脸斥责连霄，“连霄，你伤害到他了。”

“你可以走了，不送。”

“我只是可以多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如果你表现好……”连誉从他指间小托车，轻轻握在手心，“我会考虑带他回F国看你比赛。”

“竞争者？”连誉嗤笑，又翩然坐回沙发上，“连霄，我还是那句话，你没有资格和我竞争。”

而连誉上就要差，在这段时间里，连霄是想要继续在一旁犹豫不决、还是想要追求姜南雨、再或是如他所说直接坦白……

会哭吗？

连誉站了起来，把药箱推到连霄面前。

夜凉如。

连誉心中终是叹息。

“够了！”连誉霍然起，声音冰冷。

“还是——”他直直地对上了那双平淡无波的灰眸，一字一句，“我的竞争者？”

他和连霄……

连霄沉默地垂着，无从反驳。

那时的连誉还对情不以为意，哪曾想，只短短的几个月，就已经翻天覆地。

会生气吗？

半晌，连霄很沉很沉的叹一气。

然而现在……

连誉都不。

在刚遇到姜南雨的时候，就是这样。

他曾经说过，连霄总要为他的懦弱付代价。

“是，你很了解我。”连霄了一气，“我不可能甘心放手，也本没有办法拒绝这个机会。”

“带他、来看我？”

“你永远是这样。”他低喃。

“去陶医生那里，学着控制你自己。”连誉，“否则别再来跟我说‘放手不放手’的蠢话。”

他讥讽：“连誉，你——觉得对不起我。”

至于姜南雨是否会被连霄“人威胁”到？

这就是他为自己的自大，付的代价。

“可是——你想过南南吗？”

“你只需要选择。”

“你们要以什么样的份过来？我的哥哥嫂吗？”

那——也不会放你走的。

半晌，很轻、很轻地抚了一下他尾淡淡的泪痣。

这狗东西力气大得吓人，连誉角一大片淤，而连霄只是指骨上微微有些伤。

连霄莫名笑了：“连誉，你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样吗？”

谁都没有资格，完整拥有姜南雨。

无所谓，只要连霄能好转就行。

连霄在匹系统发布结果前夕病情发作。

连霄下搭在药箱上，手指挲着小托车，沉沉地“嗯”了一声。

状态刚缓过来，连誉就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他已经和姜南雨领证了，人现在就在他家里，连霄再也不用担心姜南雨接不接受的问题了。

的，只是把姜南雨绑定下来给连霄提供神层面安抚而已。

一个两人都不放手的机会。

“随便你怎么想。”连誉双叠，姿态是不动声的淡然，放在膝上的手却握成拳。

偌大的一楼客厅忽然一片寂静。

连誉低，薄吻了吻他的尾。

永远都是这样，把控着别人、到人走投无路，打了所有原本的计划，只能沿着他铺好的路往下走。

而他又何尝不是？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瞬又张起来。

连誉抬望向连霄。

卧室中的大床上，青年浅浅的呼声均匀轻缓。

“你把他当什么？当任人摆布的玩吗？！”

连誉坐在床畔，无声凝视他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