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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
恭岁天性喜欢压制掌控,而严谨宥则希望自己被爱人彻彻底底地占有,有时候恭岁也想,他们怎么就能如此般配,她这样一个人又怎么能运气这般好,得到一个方方面面都与自己相衬的人。
女人的舌头很灵敏,又软和细长,虽比不得玉势直捣黄龙般刺激,却如细水般磨人,没多久严谨宥就被舌头给舔舐得奇痒无比,仿佛被扎了一根药针般令人忍不住扭动身子,却又得不到疏解。
“岁岁…别…舔了…我痒…快进来…快进来…”
严谨宥脸色坨红,双目已经半阖,殷红的嘴微微吐气,恭岁敏锐发现他动情的时间比之从前更快了,她直觉有异,但却忍不住心里像是被拨动了一根弦儿,她下意识地想要给眼前的人更多,乃至更多…
在狠狠拍了他一掌后,恭岁褪去了裤子,近乎恶狠狠地挺身而入,引得对方一阵惊呼。
“陛下!”
多日不见,严谨宥目瞪口呆地看着皇帝身下那根实打实的东西。
“这…这是…”
不知是不是多了一根阳物的缘故,恭岁原本柔和的面部都长出了分明的轮廓,秀发微散,竟有些男女莫辨的妖异。
她轻声道:“是秘术的缘故,那日朕本想告诉你此事,岂料便…生了那般事端,不过如今告诉你也好,”她俯下身子,跟严谨宥对视:“你我便足够相配了,从今往后天下再也没有谁能够分开我们。”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晶莹的泪意死死拗在其间,倔强不想落下,恭岁感受到他的体温瞬间便升高了许多。
恭岁从那薄薄的肌肉中感到了雷动般的惊喜,如同受了莫大鼓舞,她一言不发地开始耸动起来。
或许是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严谨宥近乎放浪地呻吟了起来。
“岁岁…再用力点…我是你的…呃啊…用力…”
恭岁本来还不太习惯运用自己突然生长的这根东西,但不知为何,一听到爱人的喘叫,她便无师自通了,真如他所求那般狠狠地大开大合了起来。
严谨宥多日未被好好照拂的身子,乍一经受朝思暮想的脔干,激涌出千层白浪,恭岁的手也没闲着,她一手捧着一只玉兔,五指用力下压,把柔软的乳肉都顺着指缝挤压出来。
严谨宥这段日子耐操了不少,从前最多能挺五十下的身子,现在也能在第一百下的时候才仰着脖子高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