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要你钱！你不许打我！！！”沈言诺气得满脸通红，泪大颗大颗地落在桌上，“放开我！我不了！我不要你钱了呜呜呜呜呜！”

完了还想去扔书柜上的书，被沈韫书拎着衣领提了起来，只好拳打脚踢地边踹边骂，就这样闹了一个多小时，哭到意识开始模糊了才被沈韫书拎下楼，扔了房间。

没说完就听见男人发了一声不屑的哼笑，沈言诺还想着继续变本加厉，却不料下一秒就被大力地拽着衣服往前倒去，接着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时整个人都被压在了办公桌上。

沈言诺趴在桌上缓了好久，疼痛消失后另一情绪涌了上来，被父亲扒了打的羞耻一下占据了心，刚收住的泪又一次断了线，他捂着快速地穿上，当着沈韫书的面一边哭一边把桌上的东西全挥到了地上。

“不是说摸一下给几万吗，那打一下给多少？”沈韫书在沈言诺后比划着，面前白皙圆的上渐渐印了个淡粉的掌印，而的主人还在奋力挣扎想要摆脱男人的压制。

沈言诺：“先生觉得怎么样？”

沈韫书：“一般。”

沈韫书整个人蓦地依在靠背上，慢慢转过椅正对着沈言诺上下打量，过了许久他盯着沈言诺说：“你手是金的吗？”

得给多？”

沈韫书的力气很大，沈言诺的小板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在桌上努力扭动着，两条够不着地只能在空中踢，忽然间沈言诺觉下一凉，大脑还来不及作反应，一个炙又响亮的掌就甩在了他光溜溜的上。

啪得一声很清脆，火辣的刺痛缓缓蔓延，沈韫书没有收着力气，这一掌是实打实落在沈言诺尖的，小孩像是完全蒙圈了，静止了好几秒后才爆发惨烈的哭叫：“呜呜呜呜呜你打我！！！沈韫书你打我呜呜呜呜呜！！！”

“那也是摸不是打！啊！！！”

沈言诺半眯着看下面两开始发的，手掌刚贴上去底下的人就忍不住抖了一下，他声音极冷地反问：“为什么不要了？不是还能脱光了随便摸吗？”

啪————

沈言诺忍着笑意，表面上看起来单纯无害的模样，背着手瘪嘴说：“那当然不止给这么多啊......”

沈言诺顿了顿，换了一边继续锤：“怎么会一般呢？之前我在赌场的时候，有位老板可是每次来都我给他的呢。”

沈言诺：“五十万。”

“就坐那个老板上啊，然后，让他摸一下啊什么的。”沈言诺的神四躲闪，脑里回忆着那些不堪目的画面，当然画面里的主角都不是他本人，他的角是站在一旁给老板倒的，“隔着衣服摸一下给几万，脱光了摸一下给......”

“哦？”虽然看不到男人此刻的表情，但沈言诺仍旧从对方的语气里听了些危险，“那他每次给你多少？”

“呜呜呜我，呜呜呜，没有，呃，呜呜呜，骗，骗的呜呜呜，不要打呜呜呜......”沈言诺语无次地咿咿呀呀，急着要跟沈韫书说刚刚是骗他的，又怕他继续打自己，委屈得本不知该先说什么。

好在上没有再增加掌印，沈韫书用手包裹住沈言诺的，轻柔地打着圈给小孩缓解疼痛，一边关注沈言诺的哭声，等哭声差不多止住的时候松开了他。

算是清楚了小鬼今晚的目的，沈韫书背对着沈言诺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显然不太乐意搭理对方。肩膀上的力突然消失，就在沈韫书以为小孩得不到回应准备放弃时，沈言诺换了两个小拳在他的肩膀上轻敲了起来。

又是啪得几声，掌接连着落在沈言诺的肌肤上，层层叠加的疼痛让他的发麻，他这才开始害怕了起来，后悔自己编了这么多话来骗沈韫书，他想解释但此刻已经哭得泣不成声，连气都快不上来了。

“然后就，就随便他摸啊......”

“什么意思？”沈韫书眯起睛。

沈韫书就这样压着沈言诺，冷冷地看着他趴在桌上哭，哭得小一颤一颤的，像是在邀请人打上去似的。

“继续说。”沈韫书一手将沈言诺的双手控制在后腰，声音不知为何竟带上了些饶有兴致的意味，“脱光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