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问傅鸦？

竺沐没见过这人底下的脸，正纳闷着，忽地发现边的傅鸦表情变了又变，一副一言难尽的样。

“你，你是……”

“问问你旁边的臭小。”

傅鸦从善如地：“是这样没错。留了塔八层的一个败类，此人目前改错态度良好，且帮助我们找到了GRP组织的一份名单。虽然间隔了三十年，但是我相信这份名单还是会对我们起到不小的帮助。至于另外半个……脑。他的危险程度过，个人认为还是暂且关在我的异能空间里比较好。”

竺沐清了清嗓：“那我们不是超额完成任务了吗？所以我觉得有必要给我们一奖励，比如来个七天假期什么的。”

“那你们两个再来解释一下，申请评选奖章是什么意思？”

傅鸦反问：“你们吃饭了吗？”

竺沐一听这话，瞳孔忽地一缩：什么情况？！越哥在提醒他？楚风这家伙坏透了，宁愿抓是个倒霉，也不可能对着自己扎一针的人，怎么可能是那为了工作就自己试药的人？等等，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啊？难是他们的领导层也有GRP的人渗透了？没理吧，除了那个纪蓝因，还能有谁啊……这些可都是知知底的老啊！

“外……外公？”竺沐这下彻底结了，“他他不是……”

傅鸦沉默半天，才缓缓吐一句：“外公……您怎么也来了。”

竺沐更迷茫了。

“我不来哪能看见你们小夫夫半天就能拆了废墟塔呢。真是后生可畏啊。”说着，他又看向僵住的竺沐，故意，“怎么，我们的竹叶青教训败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乖乖的表情啊，吓傻了？”

“虽然难度大，但于情急之下的自保和人类社会未来的安全问题，你俩在逆境中激发了异能阈值，一不小心把所有败类都杀了？”

他一时间更无语：“我说，你们不会还偷窥我们了吧？变态啊你们。”

傅远之气：“臭小！什么监视！我们那是想其不意，给后辈们上一课，向他们展示一下前辈的英勇风采。可你们呢，你们俩都了什么？荒唐！”

“对，我就是你里的，老混傅远之。哼，也是你老公的外公。”

几位领导顿时臭了脸：“从大清早等你们等到现在，你说呢？”

罪过罪过，差把傅鸦之前‘家中人丁凋落，只剩他孤家寡人一个’的鬼话给说来了。

“为什么？”

“你们知这是在侵犯我们的隐私权吗？哦对，你们是通过监控看的，所以还牵扯到暴异能者存在的条例——”傅鸦话锋一转，“你们也要接受惩罚的吧？不如事件的末尾就给你们，哦还有，作为受害者的我俩，申请接受补偿。那奖励呢我们也不要了，就免去我们的检讨怎么样？”

“咳咳咳！”楚风疯狂咳嗽起来。

“你怎么知我们说了什么？”傅鸦忽地有些不满，“你们这些老家伙还监视我们？”

哈？这什么情况。

“咳！”楚风都要把肺给咳来了。竺沐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刹住车。

“是。”竺沐摸摸鼻，“其实也不是全，有一条半的漏网之鱼的。是吧渡鸦局长？”

傅鸦不依不饶地继续掰扯，而竺沐的大脑从傅鸦叫那声‘外公’后就宣布宕机了，不知过了多久，他被傅鸦牵着手拉会议室时，人都是懵

归越给楚风递了杯：“叫你没事也多注意休息，别为了GRP的事就这么着急，还用自己试药。我们所里的‘医师’要是倒下了，那可怎么办啊？”

“哼。”坐在中间的老者倏地撤除了脸上的伪装，本来面目，“少装了，真以为你们的事大家伙不知呢？”

傅鸦仗着几个老领导不知他们的关系，直接开始：“可不能污蔑我们啊，调查局和败类理所就是清清白白的兄弟组织，您老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有一似的。我们就是在合作中彼此依靠，发现了对方值得被……”

傅鸦：“那就得了。怕你们饿，又怕你们恶心得吃不下饭。”毕竟竺沐可是在脑里倒了满满一瓶香的特调辣椒油啊……

竺沐整个人都僵住了：……不，别说话了傅鸦，你闭嘴吧。有什么异能可以让老公变成哑吗？在线等，急的。

“你俩倒是会一唱一和的。”

领导：？？

傅鸦：“……”

傅鸦跟着：“我赞同竹叶青说的。”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竺沐又问，“您是……？”

傅远之：“得你，还给你讨价还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