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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花怒放,当苦难来临的时候我们会黯然神伤,为了家庭我们可以含辛茹苦,为了Ai情我们可以义无反顾,我们的心之所以变得坚y,是因为对这个世界太多的相信、太多的期望化成了泡影,我们的心之所以还有些许柔软,正因为我们仍相信前方还有希望、还有光明……我们在这个世上生而为人,是为yAn光风雨而生,为一草一木而生,为山河日月而生,为万物生灵而生,为良知悲悯而生,为自由光明而生,绝不是为了被你们圈养予求予取而生,为衬托你们的伟大功业渺小卑微而生,为保证你们的江山永固世代为奴而生!”
教统部长听罢沉默了片刻,而後深深叹了口气道:“听到你的肺腑之言,不禁让我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我还在那片h土高原,时常带领着乡亲们在田间劳作,每当我放下锄头仰望天空,心中对未来总是充满了梦想,梦想着民族复兴、国家富强,实现马克萨斯主义这一人类的崇高理想,但那时的我万万没想到,将来有一天我会成为这个国家的掌舵人,更万万想不到这是怎样一种艰巨的挑战和重担,我一路披荆斩棘、排除万难,好不容易以铁腕将一个官场全面、甚至显出亡党亡国气象的局面收拾到如今地步,好不容易将混乱浮动的人心重新整肃,但还是没料到,竟会有人以被奴役来形容我治下的人民……这麽多年来,我一心为国,天地可鉴!那些心术不正的人诋毁我也就罢了,那些不明事理的人误解我也没什麽,可是为什麽,为什麽你这样一个和我年轻时同样x怀天下、心系苍生的人也要对我如此诋毁和误解?为什麽我们要相争至此?为什麽我们不能团结一致?这难道不是这个时代最大的不幸吗!”
“部长先生,我只是个普通人,不必把我抬举得那麽高尚。而且我从没跟你争过什麽?你手中的权力,你在乎的身前身後名,这些我统统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推翻极权对人们的奴役。没错,你我都有自己的社会理想,虽然彼此心中理想社会的最终形态可能有所不同,但在国家统一、民族复兴这些方面我们的目标完全一致。不同的是,你抱着SiSi不丢想靠强迫众生去实现自己的社会理想,而我认为,只有靠自由民主的不断自我纠错、自我完善功能建立一种良X的奖惩约束制度,以这种制度去有效引导民众的良知和自发才能不断接近真正的理想大同,因为我始终坚信‘人类无法通过邪恶的手段来达到美好的目的,因为手段是种子,目的是树’,什麽样的种子就种出什麽样的东西。这就是我们最大的矛盾和不同,这就是何以我们会争斗至此、水火不容!”
“我刚才少说了一点。”教统部长补充道,“现在的你和我年轻时都犯了同样的一个错误,那就是太倾向於人X本善了,而事实上,人X更多的成分是恶,或者说这世上恶人占多,自我正式踏入官场、主政一方时起,接触到了太多触目惊心的人X之恶,重新完善了我的认知。而对於人X之恶,不靠强制只靠良知和自发去扭转它,你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童话?”
“我始终认为人X基本上是善恶参半的,这个世界之所以能不断文明不断进步,恰恰是因为善还是b恶多了那麽一点,之所以给人一种恶大於善的错觉,无非是因为恶行的破坏力远远大於善行的弥补力,世上每一分恶行往往需要靠更多的善行来弥补罢了,正是这种不对等才容易让人得出人X中恶大於善的结论。你说我的想法太过童话,可我明明强调的是建立在一种良X的制度之上,这种制度可以有效的将惩恶扬善的奖惩机制与人类趋利避害的本X相结合,从没有说只靠建立在人X的良知和自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