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很想问的。他和沐承欢来自同一个国家，还是同胞，自然是有点好感的。宋怀就是棉关人，他们都和宋怀不熟。

他问道：“你觉得自己丢脸吗，你可以忍受这样的生活吗？你爱韩先生吗？”

真的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沐承欢沐浴着阳光说：“也没什么丢脸的，反正我脸早就丢光了，我很早之前就适应这种生活了，我是一个无能的人，这已经是我能够在流峡讨到的最好的生活了。

我不知道我爱不爱先生，他帮我报了仇，他帮我杀了那群权贵，他让我拥有较为健康的身体，也让我能够活着，我是感激他的。只是……”沐承欢遥遥的望向远处，大山外是什么风景他也不知道，他只是说：“人都是贪的，我也有贪心，被困在这里很多年了，我现在唯一上心的就是争宠，好让自己过的好一点。不好意思，上次先生去我那里，我故意说了你一些不好的话，他现在应该很讨厌你。”

竹一嘶了一声：“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沐承欢：“因为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本来想骗你一辈子的，可是……谢谢你上一次早罚帮了我。”

早罚是韩明朗制定的。韩明朗之前养情人倒是没有管过他们，这事要从比宋怀还能嫉妒的前辈潭江说起。潭江和韩明朗原来包养过的一个小鸭子总是勾心斗角，一天吃饱了撑的，斗得你死我活，韩明朗处理军队的事回来便已经精疲力竭，累死累活，还要看他们演一场宫心计。

韩明朗看着他们青鼻子红眼睛，为了一点破事耍性子，烦的要死。为了整治那两个吃饱了撑的家伙，韩明朗给他们弄了个惩罚，谁犯错了就罚，罚到下不来床，罚到不敢再犯。这个惩罚渐渐的演变成了现在每周一次的早罚。

按韩明朗的话来说，他妈的，吃好的喝好的还不干活就会何不食肉糜了。只有足够的惩罚，足够的丢脸，才能认清自己是什么家伙。

上一次早罚，沐承欢迟到了，正巧管教也来迟了，管教见不到沐承欢，便问竹一：沐承欢是迟到了吗。

竹一回答没有，说他去找您了。

宋怀白眼翻上了天。

而那天前一晚，沐承欢还在床上吹枕边风，说竹一偷偷自慰并且和向北方联系。结束第二天早上竹一就帮他省下了五十藤条。

竹一撒了一眼表：“该回去了，明天又有早罚。”

高高的青砖绿瓦在六点半准时的被照耀，管教秦唐拎着一个皮鞭走进了透明质的惩戒馆。

秦唐双手背后，走路虎虎生威：“沐少爷，你这周是机器惩罚，你没有犯什么错，自己去机器按低档，受罚十五分钟即可。”

沐承欢静悄悄的脱了衣服，他们穿的大多都是衬衣，一件宽长的白色衬衣能够遮住大腿，面料是极致柔软和透亮的，甚至可以看出几分春光。

秦唐对待这两个人，丝毫没有了刚才和沐承欢说话的耐心，只是如一个机器似的：“宋怀少爷，你这周过错太多，要抽私阴，你先去跑十圈，等你跑完了，我再施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