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邺想否认，可是这人蹭着他角的指尖沾上了，铁证如山。

兰邺的睛微微睁大了，“您要下厨吗？”

外面的嬉笑声戛然而止，战战兢兢地声音响起：“商、商先生……”

去。

男人低低地应了一声，随即远去的脚步响起。

他了把手，垂首站在门后；他的背得很直，只是嗓里压抑着小声的息。

他竭力掩盖起来的事情，以为没人知的事情，突然就这么大剌剌地被人翻到天光下，劈给了他一通耳光，扇得他脸上火辣难当。

他想等那几个人走了再离开，可那几个人不知为什么就停在了他的这扇门外。于是外面的声音再次清晰地传了这个黑暗寂静的空间里。

兰邺随手收拢好商先生的领带，忽然问：“先生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好像并不喜，后来怎么会……”

“……”

这人并没有和他多计较，反倒放开了他，回到沙发边拿上自己的外，又理了理衣服，漫不经心：“笑一笑都不会，难怪被欺负得这么惨。”

兰邺忽然想起，商先生再来时，他确实已经像他说过的那样，学会笑了——那是他第二次见到商先生。

那次他刚好站在台上烟，边来了一位艳的女a客人，他便掐了烟，微笑着应酬起来。

他记得这个男人，于是也笑了一下。

“他们在说你？”耳尖一，后忽然堵上了一堵温的墙，“你就是兰邺？”

说完这句，这人就再没有开。等打理齐整了上的衣，便拨开他，拉开门，径直去了。

等他从台下来，就收到商先生已经包下他的消息。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敢听自己发的一泣音。

等那位客人满意走了，他摸了摸袋，拿烟盒又衔了一，低正要燃时忽然觉到有人在看他。他侧了侧，就看见了商先生。

他也是后来才知前的男人就是商征，而当时的他只是木然地看着前这张温雅的脸上显些许诧异，疑惑地“嗯”了一声，然后有些无奈的样，“怎么哭了？”

那些人说的其他话他都无所谓，只是那句“他以为自己在和白先生谈恋啊”的嘲，像一把尖刀，正正在了他心上。

“当然，要是你愿意和我一起，那就更好了。”

“笑一笑？”这人说。

兰邺还没来得及问，商先生已经笑着摇了摇，走到厨房，挑拣着看了看，又回过来，问：“你想吃什么？”

房间里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暧昧的昏黄铺满整个房间。

他藏在黑暗之中，膛剧烈地起伏着，呼的气息都打着颤，连带着他整个人都发起了颤。鼻被堵住了，他不得不张开，大地呼着，像离的鱼，濒死时绝望的呼。

商先生“嗯”了一声，笑了：“所以你不要这么怕，我不要什么，请你吃个饭而已。”

可惜什么？

兰邺木着脸红着，一动不动。

兰邺回过神来，就听到商先生悠悠地叹了一声：“我喜听话的。”然而都没有等到尾调散去，他已经话锋一转：“可惜……”

他被人锁着腰转了过去，脸也被人抬起。

商先生挽袖的手顿了顿，随即边个笑：“因为你听话啊。”

“让人说几句就哭啊？”这人瞧着他的样又笑了，而后自己轻声喃喃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只能隐约听到零星的“没想到”和“竟然喜这样的”这样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