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残酷的温柔。

我蜷缩在他怀里，疼得牙关打颤，四肢发，差不过气。

我闭上，鼻酸涩，这时候如果开一定是很难听的哭腔。太痛苦了。所以我才不想让他知我喜他。

心情本来就不太好，等我回过神时，枕上都是我的泪。

「我是说，我不是个正常的人，我喜你、意你，还拿你当幻想对象。我的非常极端。要就全收下，不可能只拿走正常的分。」

换句话说，他果然讨厌我的自作多情。

我在梦吧。

暗恋的心思被事主破太羞耻了，这就是我想离开的主因。但实在难以对他启齿，我只好说因为现世太忙，连委托的时间都没有。

「但我介意，你快啊。」

他掐住我的下扳过去，清冽气息覆上我的，我吓得不敢动弹。

我听见後传来窸窣声，床舖另一侧凹陷，浪者躺上这张狭窄的单人床，把我抱怀里。

我咬了少年的他张，趁机伸过去加这个吻。我本来想继续爆炒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小人偶，但脑袋尖锐一疼，让我瞬间失了力气。

我呼急促，不小心溢。

我夸大其词，想吓跑他，但我低估了他的神力。他好歹是前正机之神，忍受过博士不少非人实验，还自愿被输疯狂的神明罐装知识用以自戕。

给了我。

我知人偶不能撒谎，所以他才保持沉默，免得用真话伤害只剩半条命的我。

「你不希望我走？」我虚弱地询问，「为什麽？因为不想照顾派蒙？那我改变主意，托付给香菱好了。」

他在帮我手的事实，比实际上的生理快，还要更让我兴奋。

我就是这麽麻烦的人。

「你知自己在说什麽吗？」

浪者甚至没闭上睛，我看见他邃的蓝眸中有着恼怒。

「……？不用啊，把你满命满後，就没有攒石的必要了。」

他只在意派蒙吗？

「你想离开提瓦特？」

都说忍痛会伤脑神经，导致变笨，我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思绪确实迟缓很多。大概是这样，才会在浪者问我是不是喜他时，回答他没错我就是喜他，很喜很喜。

如果他这时说喜我，我说不定会吐在他上。

「改名在背包里，你如果比较喜阿帽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改……呜！」

我本来希望能快解脱，但浪者的现打我的计画。

不是回应我、拒绝我还是同情我，都不是我要的。

快不受控制地涌上，他在我耳边问，「是这样吗？」

「你非得用这……方式离开提瓦特不可？」

我反问他是不是讨厌我，他停顿了很久，没有也没有摇。

这也许是提瓦特对我最後的仁慈，在跟我开了这麽多散草99的玩笑後，特地把浪者送过来，为我课的金作补偿。

不愧是小人偶，理解方向完全错误。

谢天谢地，他留给了我最後一丝尊严。

「你给了我名字、把我满命满，就打算一走了之？」

我在他上投注了很多很多心血，有形的无形的，最後只换来一句质疑我为何把派蒙扔给他。

骗。

浪者嗯了一声，「我知你总说自己有病，我不介意。」

我反而安心了。

我拿回药罐，连都没喝，直接吞下两片止痛药，往後一倒，等药效发作。

少年不理会我的言词，亲吻我的脸颊，他的左手探裙摆，因为内透而形状尽显，模仿我刚才的动作隔着衣颤动。

生气？他有什麽资格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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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不受控地淌。

「这样我才不会动不动就想回来，阿散，我整个人早就烂骨里了，朽木不可雕也，璃月俗谚听过没有？别挽留我，我没什麽好的。」

为什麽偏偏要挑我最绝望时对我示好？

浪者不清楚怎麽能让我舒服，但他的方向是对的。

如果是派蒙我就不回答了，但偏偏是浪者、撞见我这几天想着他自的浪者，我很难把他当空气。

「我不介意帮你。」

我扣住他的手呜咽一声达到，径痉挛，的痛楚减缓不少。我的意识一瞬间断片，回过神时，见他拿着巾在帮我清理下。他曲起一节手指，掏挖着里面黏腻的。

但人偶不会说谎……

我想和他维持在暗恋的状态就好。

「我不介意这样的你。」

我被他的动作分心，声音有些颤抖，「你在什麽？」

渗透了内，他的手不时陷，因为隔着一层布所以没有完全，但这似是而非的挑逗，让更加求不满。

「……如果你的手有问题，我就帮你换手，脚有问题就换脚。」

「完事後的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