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说过来接我的，可是我怕阿生真的不要我了……”关明鹤低着不敢看梁楚生，可手却地抓着梁楚生的衣服。

“阿生……”关明鹤小心翼翼地试探，从兜里掏一把钱，讨好地说，“阿生，我会赚钱，我能给阿生买好吃的，阿生能不能不要赶我走？”

那一刻，梁楚生像突然挨了一闷，鼻莫名发酸。

可能是太冷了，梁楚生看见关明鹤蹲下了，抱着膝盖。

“你跑什么？”梁楚生在后面追，看着傻要跑没影了，他大喊，“关明鹤！你站住！”

梁楚生从关明鹤怀里来，拉着人跑到避雨的地方。

梁楚生低看着那一把五块、十块的钱，沾了的、泥的钱，心脏像是被这大雨日夜泡着。

傻。

“走，回家。”

下雨天路，傻摔了一跤又爬起来。他心揪起来，站起来往傻那儿跑，不顾彼此满泥，将人抱了个满怀。

可关明鹤听见后反而加速了，上要转到一个小胡同里。梁楚生急了，索伞也不要了就往前跑。

关明鹤听见了猛地回，但看见梁楚生以后没有像以前那样迎上去，而是逃跑了。

明鹤仍穿着三天前的衣服，衣服被雨淋得透，贴在上。他个，这样一看显得更瘦了。

你跑什么呢？我不丢下你了还不行吗？他看了看满是泥的自己，心说，可真是狼狈。

关明鹤的背影消失在梁楚生的视线里，梁楚生焦急地喊着他的名字，一个没注意，磕倒在地上，手里的塑料盒摔去，几个包在雨地里了老远。

两人站在屋檐下，发梢和衣服滴着，一天的情绪全都涌上来。

关明鹤什么也不说，只是用力抱着梁楚生，像是生怕他再将自己丢下。

倒是听去他的话了。

他拉着傻的手，抿着嘴往前走。

梁楚生叫了他一声，朝他跑过去。

“看见我你跑什么？”梁楚生说。

梁楚生抬，看见关明鹤迈着大步冲过来。

在一家店铺旁边，他不停张望从店里来的人。

“你去哪儿了？啊？”梁楚生说，“不是让你在那儿好好待着吗？你怎么能跑来？跑来就算了怎么不知回来？”

梁楚生抬一看，是家饭馆。

一旁的包，沾满了泥沙。梁楚生坐在地上，雨淋着他。

这时饭馆老板来赶人，他见了人就跑。

“那你也不能跑啊！你知不知你这样会给别人添多少麻烦？”

梁楚生忍着手上和膝盖上的疼痛，着急地往关明鹤的方向看。

“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