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海都没跟过来。”

须佐拍拍手：“虽然我估计采集不到什么，顺便把这个电脑送回去看看能不能复原。”

他能够想象来，本就柔弱的女人靠着薄荷糖在这电脑桌前没日没夜收集整理一份份资料，就为了她消失七年的丈夫。

八岐：“东里没这人啊？”他不可能记错。

从窗向外照，是那片和公路相接的荒田，草长得很是狂野。今日天，和他们到A城那天一样的天气，屏幕切了个视角往公路看，如果一个才一米五几的小女人钻这草田估计真的不会有人看见。

“早晚的事，只不过不是现在”，须佐开始穿鞋，“那地方可不止是红灯区。”

“话是这么一说，就是时间有，一旦战线拉长我们能找的东西就更少了。”

就在他们今天上午准备散会的时候，第二波员急匆匆的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八岐从后面探个脑袋凑过去，一下皱起了鼻，他从这个人上隐约闻到了一臭味，这个臭味非常熟悉，他几乎十天半个月就能在解剖室闻到。

须佐又继续：“这女人以前是田中的女朋友，和原海一起可以说是对葵田忠心耿耿，不然田中是怎么死的。”

佐藤恍然大悟“哦”了一下，想到之前葵田集团不是社长的边新闻还是重要公关场合，有个女人基本次次都在场，他还以为是葵田的助理。

佐藤闻言收了笑脸：“当天全市总共动了12辆清洁车，我们查到的是12辆全归位，检查后也没发现有任何线索。”

“呵呵，换我我也签。”

照片中吉森家很暗，窗帘全都拉了起来，只有书房里待机的笔记本隐约闪着幽光。他们看着大屏幕上投的照片，分辨起来都有些吃力。

“不过也不是没有眉目”，佐藤补充，“技术的在整理监控，比对车牌，但是工作量很大，目前还没什么结果。”

也就是，当时他和须佐看到的是第13辆清洁车，混在里面到最后本分不清。

“好，不过早晚的事，总能揪来的。”

“都不给自己立碑，牺牲大的。”八岐翻桌上的书籍资料，心想这藤森姬也算是的狂，宁愿当个背景板。

他呼一气，问佐藤：“那天的清洁车有线索吗？”

八岐暗不对，好几个穿着鞋浑泥泞的员抱着刚印来的照片，七嘴八的炸开了锅————他们在吉森家的地板下发现了一被泥注的尸。

“这话你留着下次见到酒井再说。”

八岐悟了，想起来之前行贿的事情，但这和藤森有什么关系？

吉森夫人应该早就知有人在监视自己，也许是原海告诉她的，也许是她自己发现的，但她还是选择搏一搏。

须佐：“倒也不全是，毕竟这女的在原先的会社给原海的公司洗过钱，把名字标来不太好。”明面上是帮原海，背地里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八岐透过照片一角蓝的窗帘，远远望向麦田对面的边缘。原来A城从来没把他们放在里，甚至敢在他们第一天的来路上，当面挑衅。

须佐无奈的叹了气：“你那天是不是没看员工组成，里面有个女助理叫田中姬。”

“我草！”佐藤没想到这么劲爆，“这女的当时已经和田中结婚了吗？”

须佐拿激光笔指着照片中散着的一堆书，又拿起记录晃晃：“你们不觉得怪吗？吉森夫人说是整理上诉材料结果家里一都没有。”

“领证了，后来田中在牢里自愿签的离婚协议。”

提到那个会所佐藤也有好奇，咕了下师弟：“那地方不明摆着生意的吗？这都不端了？”

“有人来理过了，技术的有去采集指纹脚印吗？”佐藤问。

“行。”

但是又不是很对，因为这个闻到已经不“新鲜”了，夹杂着一像是被闷在密闭空间里好几年的酸袜味。

“所以我才觉得你那天没见到藤森很奇怪，正常来说不应该。”

现场拍摄第一遍尽量保持原样，吉森家的窗帘不知多久没清洁过了，在打光灯的光束下灰尘颗粒分明的浮在空中，隔着照片都想打嚏。书桌不大，但是东西放的很满，还有几个糖罐，里面全空，很廉价的薄荷糖，现场回来的人说是味冲，这么久闻上去鼻还有凉。

原来是死在枕边人手上。

人腐烂的尸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