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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像是要爆炸,李纯阳下头肏着逼还要拿话来淫辱他:“撅着腚眼子被老子搞,怎么样爽不爽?以后你这鸡巴就用不上了,先给它勒一会儿,一会儿血液不通坏死了就不疼了,今天老子亲自给你去势。”
听到这话,南封被吓到浑身瘫软,整个身体不由自主战栗着,眼泪鼻涕止不住地淌到糊了满脸。
“别怕,老子做事利索得很,一会儿手起刀落不会让你很痛的。保证一下就给你割干净怎么样?”看着南封吃着内裤的贱样虽说很满足,可他不能陪着自己说些话就显得比较无趣了。于是李纯阳“刷”得一声扯下他嘴巴上的胶带问道:“老子的内裤好吃吗?嗯?让你里里外外染上老子的味儿,以后安心做老子的母狗。”
一条内裤将嘴巴塞得满满当当,李纯阳指头都伸不进去。
“看你骚得,吃内裤吃得这么满足啊,来,张张嘴,先把它吐出来,大不了一会儿再给你喂进去吃个够。”
两指拎出来一条被口水浸得湿淋淋的白色内裤,只见内裤裆部黄黄白白一片,下头多余的口水淋漓着拉丝拉了长长一道,晶莹剔透连在南封口腔里。
“骚啊,”李纯阳发自内心感叹:“你真的得多谢我了,要不是我这辈子也没人满足你这个变态骚狗,把你捆起来肏爽翻你了吧,听着要被净身了也开心坏了对吗,逼嘴儿流着水给洗内裤,放心,等老子射了就料理你这根没用了的棍子。”
南封没有力气指责李纯阳颠倒黑白的污蔑,只是小声求饶:“不要,求求你,不要割掉。”
李纯阳震惊:“我可没听错吧?你求我?你求我什么呀。”说着胯下不紧不慢像是逗弄着南封,这边戳两下那边戳两下,得意得不行。
然而南封却话都说不利索:“不,不要净,净身,不要割掉下面呜呜呜,我错了。”
忽然一下被狠狠顶到深处,一圈圈肛肉条件反射绞得死紧,精神的紧张更是使整个身体都崩了起来。
“错哪了?”
“我不该,不该说你是一无是处的种马,也不该说你没了鸡巴什么也不是,呜,下面好痛,求求你松开吧,真的痛到受不了。”果然,那被紧勒着的红色阴囊已经隐隐泛紫变黑,依旧胀大着,束缚着。
“我接受你的悔过,阴茎可以先留下,但是不阉了你是不可能的。”
南封顿时就像疯了一样地扑腾着身子,他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苦苦哀求李纯阳,他却还是不放过自己,干脆嘴里就骂了起来:“你个王八!畜牲!!操你妈的松了老子!死变态!”
没想到李纯阳反而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别折腾了,没用的。你自己想想自己沦落至如今这步田地不就是因为这根鸡巴?它才是你痛苦的根源,要不是因为这根东西你能这么狂?能被老子捆在这儿干?给你去势是为你好,长着两个蛋蛋你这鸡巴还要硬,还要出去惹是生非。不信等一会儿割了它你就觉出好来了,以后就能收心安分过日子了。”
南封傻逼变态地骂了一会儿,等到骂累了就瘫在那儿呜呜地哭。此刻的他真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悲痛欲绝。不敢相信因为自己一次头脑发热就要失去自己做男人的根本,他知道李春阳一通胡说八道完全就是在放屁,可是下头已经涨的发黑了,那滋味儿让他痛不欲生。
李纯阳看他态度软化下来,急速抽插几下就颤抖着射精,毕竟今天还有最重要的事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