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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身前那根小得可怜的阴茎却替他做出来回答,经过刚刚的玩弄,它已经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何知乐遗精的次数很少,手淫更是一次都没有过,如今,这早被他当成有某些雄风问题的小鸡巴却硬得生疼。
“……真可爱”沈西辅凑上去亲了亲这个可怜的小家伙,语气戏谑。
他的衣服还是好好穿在身上,裤裆却鼓起了很大一团,存在感明显得可怕,不容忽视。
要不是刚刚通过舌头的试验,证明何知乐的骚逼同他的鸡巴一样小得可以,又紧得要命,他早就提枪上阵,把人欺负到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的呼吸粗重,脸上是懒得遮掩的情欲上头的表情。
冷静,冷静……沈西辅对自己说,这是你要操一辈子的人,不是一次性飞机杯,不能一次就玩坏了。也不能第一次就把人玩出来心理阴影来,总不能以后每次上床都靠强奸吧?
再让他舒服些,让他自己受不了发起浪再真刀实枪地上……
沈西辅俯身回去,接住了滴滴答答像个漏水水龙头一样的女穴流出来的淫液,不舍得再浪费给地板。
他张开嘴,把肥嘟嘟的女穴连带着鼓鼓囊囊的外阴一并裹入嘴中。像嚼一块上好的羊肉,不舍直接咽下去一般,用力吮吸着,叫何知乐被玩得一气儿乱叫。
他的腿试图向前蹬了几下,赶走作恶的家伙,却因为无力蹬腿,腿根哆嗦着微微合拢,倒像是故意把沈西辅的头夹到双腿之间一样。
沈西辅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阴蒂上,激起身体一阵阵爽颤。
翘立的阴茎顶端马眼出也溢出了透明的粘液,打眼望去,还以为是后头的骚逼太能吹,挤不下的淫水被分泌到了前方。
沈西辅终于玩腻了,不再折磨穴口软肉,驱使着舌头进到更深处的幽径。
这一次,比上次进得更深,他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连高挺的鼻梁都凑上去,硬生生把何知乐的小鸡巴挤到了他的侧脸上。
终于,舌尖碰到了前进的阻碍,一层很有弹性的薄膜,是何知乐的处女膜。
他试探性地用舌头顶了顶,何知乐浑身一激灵,终于到达了顶点,尖叫着缩紧了骚穴,与此同时,他被冷落许久的可怜鸡巴终于射出了一层稀薄的精液。
沈西辅躲闪不及,只能闭眼任由他的精液被射在了英挺的俊脸上。何知乐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缓了许久,才看到面前面色古怪的沈西辅。
他的睫毛,脸颊,甚至是嘴边都沾着白色的浊液,是他干的好事。
何知乐差点从门上一路滑下去,不过沈西辅似乎不是很在意被他“玷污”了高贵的自己这回事,或者说,他的注意力并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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