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稳定下来了，柳呈在学着zuo一个合格的小米虫，爬到程今安怀里转过shen，对着电脑屏幕啊啊叫。

程今安关了工作文件，兜着两只ru房慢吞吞rou：“nai子真大，ting起来让我chou两下。”

右ru房永远是程今安心里最疼爱的bu位，他每天叼着这边喝nai，反而把左边给憋大了，此时已经鼓胀得绷起，青se的血guan都显现chu来。

他直接扇上去，nai子坠的柳呈整个人都差点栽下去。程今安被他逗笑了，拧着naitou使劲掐，只凭这一点接chu2把柳呈给揪起来，吊着nai子继续chou他。

“saonai子shuang死了，还想玩更fei一点的，再打几次针吧。”

程今安叫人送了针剂过来，教柳呈自己打：“推进去就好了，你再长大一点就不guan用了，咱们再打一年。”

大概是柳呈小时候太瘦小了，程今安会对他纤细的四肢和小尖下ba起反应，不愿意把他喂得太圆run；可是他又渴望吃到feifei嘟嘟的nenru房，于是只能这样，持续给柳呈打着cuiru针剂。

他rou着才打过药水的ru房，让柳呈自己掰开pigu：“pigu也是fei的好看，你多长点rou。”

小胖pigu短时间内养不chu来，但程今安有办法。他专门定制了一枚pi质ruan拍，每天zuo爱之前都要先把柳呈piguchouzhong，心情好了也会连着bi1一起chou。

“yinchun都长这么胖了。”程今安逗逗他，告诉他一个秘密，“我小时候蹭过你。”

那是在地窖里的最后一顿“饭”，程今安勉qiang回了些神志，看清嘴里叼的是什么东西后，瞬间羞愧又慌张。

他已经十岁了，当然明白那些事情，尽guan小小的rutou已经被他啃得血rou模糊，但在脏污的地窖里，这就是最mei最漂亮的东西。程今安发誓他是想松口的，可是他好饿，yun着小柳呈的xiongbu开始唾弃自己。

爸爸妈妈教他不可以碰其他小朋友的隐私bu位，尤其是女孩子shen上的小鼓包，连看都不可以看。可是现在他都上嘴嘬了。

他喝得津津有味，下面涨涨的，不自觉拱了两下，刚好压在柳呈shen上拱进tuifeng。

他吓得一时忘记了柳呈是男孩子，急急忙忙zuo了保证。

“我，我会娶你的。”

得对自己碰过的人负责，这是程今安自小接受的教育，在心里genshendi固。小今安早就想好了要娶走他，或者和他一起死在这间牢笼一样的地窖里。

程今安嘬他的yinchun，把他双tui搭在办公椅扶手上，转了转拳tou：“来，生宝宝了。”

柳呈非常pei合，扒开bi1又生了程今安一次，pen得到chu1都是水ye，脚丫子踩在程今安脸上骂他：“烦！”

程今安啃啃他的指tou，啃够了又起shen埋在ru房之间休息：“再教你一个词，‘如果’。”

“你说，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在过怎样的人生呢？”他贴了柳呈的左耳问，“如果我妈妈当初领养了你，你会过怎样的人生呢？”

chou象的词汇要难学得多，柳呈听不懂，磕ba着所问非所答：“没有，不、如果。”

脑子简简单单的也有好chu1，这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如果？柳呈的人生里没有这两个字，他就是被老柳nue待着长大的，他就是贪心害了程今安，长大后又救了程今安，这就是他的命。

柳呈才不想学这个，他转转yan睛，捧住程今安的脸问他：“爸爸，宝贝？”

“爸爸的宝贝？”程今安歪tou思考，“孩子？小儿子？”

柳呈摇tou，想来想去，抓了一把糖果回来，chong爱地逗逗程今安，然后又站在旁边很hua稽地鞠躬，点tou哈腰地讨好：“今安，宝贝？”

程今安被他推着摆了个姿势，大刀阔斧地坐在办公椅里，有些好笑地看柳呈祭祖似地往自己面前堆好吃的，福至心灵：“少爷？”

“少爷的意思就是……受chong的男孩。”程今安没有解释得太复杂，亲他脑门一口告诉他，“爱，男孩子。”

柳呈终于确定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小仆人一样卧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