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立泽也跟着下去，他不想跟宋之照待一起，因为有时候他很无趣。

包房里只剩下宋之照和袁顾，那一曲过后，二人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变了，变得不再如之前一样纯粹，带着尴尬和暧昧。

“你生日的时候，我没在锦城。”宋之照说完，又一口将那杯酒guan下肚，辛辣gan从口腔涌入hou咙，猝不及防。

“公司的事也重要。”袁顾伸开双臂，颇有心机地缓缓地朝宋之照肩膀游走而去。

“补上生日礼wu。”宋之照的手揣在衣服兜里许久，这才拿chu一条手坠。

袁顾咧嘴一笑，“我就知dao，你不会忘记。”他拿过那串手坠，晃dang起来，接着又绕在手腕上。

“你不问问，它有什么用？”宋之照转tou，差点撞上袁顾的脸，他缩缩shen子。

“你给的，就是最好的。”袁顾又挪过去，靠近他。

“我想跟你说个事。”袁顾的手大胆起来，箍住他的肩膀，朝自己这边jin了jin。

从小到大，他们二人勾肩搭背、互摸瞎搞，从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从哪个时候起，开始变了，袁顾也分不清。

“明天有例会，我要回去休息了。”宋之照起shen，他莫名觉得今夜的酒呛人，连说的话都tang嘴。

“喂？”袁顾一把捉住宋之照的手腕，重重一拽，将他摔在沙发上。

“你又发什么疯？”宋之照伸手抵住袁顾，“有话就好好说，别老上手。”

“你以前不是这样，怎么现在，摸都不让摸一下？”袁顾伸tui，膝盖压住宋之照的双tui。

“你听着，我接下来说的话，很重要，很重要。”袁顾低哑着嗓音，呼chu的热气pen在宋之照的鼻尖，还带着龙she2兰酒中薄荷的清香和枫糖浆的甘甜。

“不准说，我不想听。”宋之照屏住xiong口攒动的热涌，双手使劲，试图推开袁顾。

“你别费力气，”袁顾擒住他的手腕，“我比你高，又在bu队待过几年，你反抗不了。”

“听我把话说完，我就放了你。”袁顾又像哄小孩一样，轻声低语。

无声的沉寂，许久后，袁顾才缓缓开口dao，“我一岁三个月的时候，你chu生了，我妈抱着我，到医院去看你。”

“你长得又白又ruan，可爱得很。我一见你就扑上去，亲了两口，弄得你满脸口水。”

“你放pi。”宋之照脸烧得guntang，他觉得这是极其难堪的糗事，“你才一岁多，记得住这些？你骗鬼呢？”

袁顾勾chun，笑了笑，“这可是你爷爷告诉我的，他还说呀，你小时候老爱哭，谁哄也没用，我一亲就好啦。”

“哼，你要点脸吧。我是被我哥从小带大的，没你什么事。”宋之照嗤声。

“说完了没，我要走了。”宋之照吞吞唾沫，挣扎shenti，想起shen。

“别动。”袁顾吼dao，更加用力地摁住他，“我们可不可以一直这样好下去，一辈子？”

“如无意外，我们一直都会这样好，直到老死。”宋之照认真说dao，看向袁顾的上目光，满是诚挚。

“我说的不是这个，啧。”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