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我试过的，只有让它来，才，才能舒服，啊，呃。”代柯两声，觉到成江在往后缩，他又收手掌，欺上前。

“嘶。”成江小声惊呼，又咽咽，他二人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但今晚这样近距离，用手来满足彼此，却是一回。

代柯微仰着，阖着帘，受着上下的推拉律动，几乎只是一分钟，他便把控不住自己的意志。

“呃，嘶，啊！”成江的手经年累月地活，早已磨厚茧，那层薄弱的肤，受不住这样的糙。

同煮沸的粥，图掀开锅盖，发来。

“小江哥，我想要，现在就想，好想。”代柯喃喃呢语。

“小江哥，小江哥，你也会像我这样，涨得难受吗？嗯？”

“你躺下，我倒给你喝，对，喝冷会好受些。”成江像是在给自己解释，又像是替代柯找理由。

“那，那我帮，帮你？”成江像是下定重要决心，开。

“那怎么办？我，我觉自己快忍不住，快要···”代柯的面更加绯红，他松开成江，颓废地跌坐在床沿，又抬眸，活脱脱受伤的羚羊。

“不行，柯，你受了伤，怎么能洗冷澡。”成江拽住他的手腕，“不要以为还年轻就随意折腾自己的。”

“柯，你怎么，说，说这样的话？”成江咽咽唾沫，他知自己为什么要后退，因为刚才还在蛰伏的，在代柯的肢接与语言挑逗下，已经立了起来。

委屈？代柯的心都到嗓了，他这叫委屈？

成江伸手，颤抖着，他退下代柯的内，那翘起的便迫不及待地探来。

成江与他从老家来到锦城，二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多年，他想占有成江的歹心，一直在克制压制。今晚他肆意了一回，只是借着受伤的来博得可怜与同情。

代柯垂眸间，光倏然闪了一下，但成江本毫无察觉。他摇，“你怎么帮？你要跟我吗？我们两人，在床上？”

代柯神迷离，快要失去意识一般，接着他又念叨着，“你也是男人，肯定也会想，想对吧？”

“喝冷不用的，要洗很冷的冷澡。”代柯语气中满委屈与难受，他稍稍推开成江，想冲去浴室。

“这，这怎么办？”成江任由代柯抱着，此刻他本不知该如何去帮这个照顾自己多年的弟弟。

成江握住那早已的，他心激一下，这跟摸自己的完全是两不同的觉。

成江越听代柯的话，越不知所措，“我用手，帮你，只要打来就好了，柯，你就委屈一下。”

“柯，柯，要不你先放开我，我我，我去打盆，替你，那样，应该会舒服一些。”成江在代柯怀中扭扭，他往后，将自己与代柯的接拉开一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