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分别坐在桌的一边，他的左边是不断关心着他学业状况的克里克，右边的男友好像神游天外，而对面的路德维希教官扬着下，时不时往他脸上瞥一。

因此他们是合拍的，布莱恩脸上的笑意本收敛不住。

“他妈的！”布

克里克奇的亲切让布莱恩到手足无措，但布莱恩转念一想，至少要比遇到另两位教官来得好些。

“那就太好了！”克里克笑得眉弯弯，“今天洪骏不在，我们还担心找不到人呢。”

“来啊，布莱恩，坐！”

克里克冲着布莱恩招手，招呼他坐到桌边。难以推脱克里克教官的好意，布莱恩只好坐下。

项怀辛全程没有说话，与私底下的表现不同，是很明确的面对外人的模式。为一个内向的社恐，布莱恩非常理解这受，比如他私底下可以抱着项教官撒，但现在还有别人在，于是也只能低着支支吾吾，用略长的刘海遮住睛，避免对上克里克教官过于情的神。两人都有两幅面孔，可以说是非常适。

但他还是谢绝了对方的好意：“谢谢克里克教官，但是……我在第一军团非常开心。”

克里克并不求，话题转变得飞快：“那好吧——布莱恩会玩牌吗？”

再看向房里，布莱恩心里发酸，虽然都是四人间，但教官们的寝室与士兵的房间完全不在同一个档次，分明是个豪华的房，现在他们正于起居室中。

说来很不好意思，但打牌这方面，他可是很厉害的。这类游戏，一半靠运气，一半要靠智力。听天命的那分且不论，智力的那分，他从来没有输过谁。

不过从教官的嘴里听到这事情还真是……好吧，如果是克里克教官的话，说这话来似乎也不足为奇。

几百公里外的空间站与环绕不停的卫星。如果再说一说心里话，说到底他本不是那么想要军校，他更想要去读理科学校，和更多怪咖呆在一起。

尽胡思想个不停，真正拿到纸牌以后，布莱恩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睿智的大脑飞转。

譬如此刻坐在桌旁，腰杆得笔直，听到他门，连都没有歪一下的路德维希教官。

路德维希教官一直都是这样，他不是看不起自己……至少，他看不起的不仅仅只有自己……布莱恩试图安自己。

项怀辛与布莱恩对看一，没有要向路德维希介绍的意思，看得来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十分洽。

“布莱恩在第一军团开心吗？要不要来第四军团，我们这里有一些特殊人才，也许更适合你哦。”

布莱恩抠了抠桌布，心下了然——难怪喊他客，原来是三缺一了。

真不知有钱把房间修成这样，为什么要让教官们住到一起，大概是怕士兵们心里嫉妒吧。

难怪不允许士兵往这里走，布莱恩恻恻地想。

“咳咳咳！”布莱恩吃惊到被呛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正在疯狂地抓着发的克里克，看来在这方面确实没有很擅长，不怎样努力，还是在第一中败落，脱下了外。

“对了，输了的人要脱一件衣服哦！”

因为有两个保持沉默的人，布莱恩觉得此时桌上的客像是严刑拷打一样难以忍受。

克里克长着一张生生的脸，气也不老，因此说起这话来不像长官在抛橄榄枝，反而更像同龄人之间的闲谈。但布莱恩能觉得到克里克的善意，克里克确实是在为他着想。

另两个人并没有提任何的异议，仔细想想他的项教官也是表面正经内里气的个。然而居然连路德维希教官也满脸的镇定……果然人都是有两面的。

“诶？”话题切换的速度让布莱恩僵住的大脑更难运转，“会……会的。”

脱衣服倒也没什么，贫民窟的孩没钱可赌，常拿这些开玩笑。

布莱恩是贫民，在战火最激烈的时候，因为填不饱肚，只能仰望星空，靠漫无边际的幻想充饥。他最不懂如何与这贵族老爷相，而现在看来，他的教官也是，布莱恩忍不住偷笑。

也许他的同龄人大多对纸牌这地球上的旧到陌生，但于贫民窟的他，倒是非常知晓这古老游戏的玩法。

然而这样的条件下，项教官还要跑到他的寝室里借住，那一的心酸又被甜味覆盖。

“谢谢克里克教官。”布莱恩怀疑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