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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不见平日漫不经心的撩人,带着兴奋渴望的颤抖。
“不急。”猎人抬头,玩味地看向挂在天花板的吊钩。
于是新的几条绳索从吊钩上垂下,比用作装饰品的红绳粗上数倍,穿在许绍明的腋下、腿根以及膝窝之间,猎人轻轻一拉,在墙壁上打了个结,许绍明就顺着吊钩上的滚轮被吊在了空中,正因为惯性微微摇晃。
略微调整了高度,摇来晃去间,许绍明的屁眼碰到了一个坚硬的柱状物,在穴口打转,磨蹭地发痒,却不进入。
“进来......干我。”许绍明低声请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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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感受到自己从身后被重重推了一下,高高地被绳索荡在空中,又荡了回来,猎人的手指涂满了润滑液,等在原处,重力的作用下,粗粝的手指嵌入了许绍明体内。
猎人一下下把许绍明推到了空中,手指一根一根加上去。
再一次被推到了空中,许绍明的后穴已经被开拓地十分松软。
“啊啊啊啊!操.....操进来了!”许绍明瞪大了眼睛,一副痴傻的模样,放声大喊。因为重力的帮助,猎人的性器前所未有地深入了他的体内,似乎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捣碎。他无助地被捆绑在空中摇晃,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也失去对精关的控制,随着这次的撞击被操出了精液,不是射精,而是淅淅沥沥地流出一小股,失禁一样的快感。
“被操开了?叫得这么大声。”
“操开了!哼——啊!”
许绍明叫得像是发了情,猎人却不急不缓地推着,虽然也想发泄,却更想看许绍明欲求不满的骚样。
虽然爽,虽然很深,但到底不够快,反而磨人。许绍明嘴巴动了动,想要叫猎人快点干他。
突然手机响了,铃声是过时的老情歌。
糟了,是老婆的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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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电话?”猎人顺手把桌上的手机拿起来,另一手不忘推着许绍明的背。一看来电显示,乐了。
“老婆?难怪死活要回去,你结婚了?”
“不是,男朋友。”
“你老婆知道你来这里被操吗?”
许绍明心里也不舒服,愧疚感几乎把他淹没,声音已经没了那股骚劲了,只是还带着喘:“不知道.....别乱搞.....”
“哦,你是骗他出来的。”猎人见多识广,这种事看得多了,别说背着对方出来偷吃的,两人一起找他干的都有不少,“那你老婆一定担心死了,要接吗?密码多少?”
不能接,粗硬的性器仍然在许绍明的体内抽插,蚕食了归来的理智。
如果接了电话,又止不住喘,简直是巴不得老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坏事。他又不是傻子,一接电话,到时猎人肯定要使些坏,弄出动静来捣乱。
而且......被插到最深处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不接了......快点,用点力啊!”许绍明的声音又哑又绵,完全是发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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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骚了,猎人再也忍不住,搂住许绍明精壮的腰肢,疯狂地抽插起来。
手机仍被猎人握在手里,按在了许绍明的性器上。许绍明怕漏接了老婆的电话,设了独有的铃声不够,还加了震动,此刻手机正疯狂地震动着,刺激许绍明兴奋坚硬的下体,与身后疯狂的抽插前后夹击,让许绍明放声呻吟着,握紧了拳头,脚趾在空中蜷缩抽搐。
铃声停了,而又再次响起,情歌退了流行,孤独地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