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讲过，攻城要集中优势兵力于突破，同时也要与重兵合围、围打援等战法结合。这里所讲的攻城，主要指地位非常重要的城市，敌我所必争。比如说桂林、肇庆、广州、梧州这样的大城市。

“攻击这样的城市，必须万全的准备，必须集中优势兵力合围。这样的城市，敌所必救。在我们攻城时，援军必会从四面八方涌来。因此，我们要分兵力，在援军必经之路上设置阻击阵地、伏击阵地，以阻击战、伏击战歼灭援军。

“设计这三三制，主要就是为了方便大家统筹使用手下队，亦有助于同级之间的彼此协调。攻时，三三制可成品字队形；退却时，三三制又能变成倒品字形，方便互相掩护，减少伤亡。”

“一旦决定穿、迂回，就得果断、勇猛、迅速。必要时，背一仗，脱离大队，都是允许的。”

黑旗军初建不久，运用三三制规范队形，直切中军中时弊。

众将总算明白过来。杨烜开始讲第三个问题：

“其三，不能磨蹭拖延，不能怯敌怕敌。要善于转换快慢节奏。一旦准备好了，就应改变谨慎小心的态度，迅猛无畏地投战斗，以度、密度、快节奏的连续攻，打垮敌人。”

杨烜讲授的战略战术太过超前，超了一般人的认知能力，有些人领悟能力不够，听得云里雾里。只有冯可钦、陆雨晨、石达开、罗大纲、杨国琛、杨国瑞等个别人会到了其中的髓。

“下面讲第三个战术问题，要灵活、熟练地掌握基本战法。尤其要重学会打攻城战、阵地战、运动仗、伏击战，要学会围打援、重兵合围、穿迂回等基本战法。”

“这就引了伏击战。伏击战要求我们熟悉地形，在伏击地上预设阵地，提前埋伏兵力。通过运动战，通过佯败，引敌人伏击圈，然后快速、勇猛地攻击，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杨烜觉得，有必要向众将普及更多的战术方法。他说：“攻城战和阵地战是我们作战的基本样式，是我们在城市的作战。到了野外，运动战和伏击战将唱主角了。何为运动战，一言以蔽之，避敌主力，诱敌，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

“战场瞬息万变，总以灵活应对为妙。围与打援，亦可以灵活置，总以歼灭敌有生力量为最目标，不为攻城为目标。譬如援军来势汹汹，兵力雄厚，负责阻击的队抵挡不住，就应该从围城的队中取兵力，加阻击力量。”

“阵地战乃是我们守城的主要形式。清军守城，往往只凭借城墙，尽弃城外险要，将兵力全缩城内，分散在各城门、城墙垛。这等于将战场主动权拱手让人，一旦敌军攻克城墙，城内守军再无凭恃，便会土崩瓦解。

三连，一连辖三排，一排辖三班，也能看作是三三制。

以华夏实际情况论，攻城战与阵地战仍是当前主要作战样式。敌我双方往往围绕攻守城池展开战斗。

“我们守城经验不多，但上次守肇庆，却是卓有成效。当时，我们以重兵守卫城外险要，在城外险隘设置防御工事，署重兵，内外联动，内外并重。”

不过，众将对于攻城战、阵地战还是熟悉的。他们伸长了脖聚会神地听杨烜讲课。他说：

“运动战和伏击战密不可分，而要打好运动战和伏击战，迅猛地穿、迂回是必不可少的。穿、迂回，本质上是敌后，迂回、包抄、分割敌人，将貌似大之敌，一一分开吃掉。

“攻城战是当前我们攻的主要形式。在没有引洋人重型火炮之前，地攻城、云梯攻城仍是重要的攻城方法。特别是地攻城，需要我们熟悉掌握。

实践真知，要想真正领悟这其中的奥秘，还得经过战争的洗礼。

“运动战的作战特决定了我们要走很多路，要绕很多弯，战士们要吃很多苦。你们作为中级军官，可能也会觉得打运动战有些窝，没有攻城战和阵地战打得痛快。但是，敌我弱，以弱小之敌对大之敌，无异于以卵击石。

“运动战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我们的优，放大敌人的弱。我们熟悉地形，和百姓关系密切，便能利用地形优势快速转移，利用百姓获取更多情报，从而在广阔战场上灵活自如，利用预设阵地伏击突之敌、落单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