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信步向“鲲鹏号”走去。杨烜说：“理，队应当一级领导一级。总司令搞计划会审，只需带上陆师、师司令即可。

不远，师一支队的官兵正在洗那艘蒸汽战舰“鲲鹏号”。

杨烜这番话语重心长，让浮躁已久的众人到些许冷静。他们原本以为，队已经好一切准备，盼望着早日走上战场。

冯可钦打破宁静，说：“今日这个计划会审，实有必要，全程气氛严肃。很多人来时心浮气躁，走时冷静镇定。今晚呀，估计很多人要挑战夜战，修改方案计划了。”

他环顾众将，告诫他们：“诸位，观一叶而知秋，其他单位我就不提问了。我们在木梓墟停军整训，已有四个多月。这些天来，很多人沉不住气，恨不得立即起兵西，夺取南宁。

这少年长得与罗大纲神似，乃是罗大纲的儿罗楫。他对蒸汽战舰很兴趣，跑到“鲲鹏号”实习。

罗大纲认为“鲲鹏号”将战斗在最前线，担心罗楫安全，想劝罗楫回师司令任职。

“但师、团两级司令刚刚筹建不久，咱们带上他们，也算是一指导、督促。等师团两级司令趋于完善后，咱们也就可以放手让他们独当一面了。”

到了“鲲鹏号”，三人发现师司令罗大纲也在船上。

“比方说，作战方案会审之后，还应组织兵棋推演。但大家作战方案都制定不好，也就无法组织兵棋推演。诚然，南宁的清军不堪一击，我们可以省去兵棋推演。

走会议室，杨烜、冯可钦、薛昊也放松了下来，结伴沿武思江散步。

“西方有个说法，叫十年陆军，百年海军。咱们建设师，也要瞻远瞩，准备建设蒸汽舰队。到了南宁之后，我准备在南宁建设一所师学堂。不知你意下如何？”

就下而言，师、团两级队已经初步搭起了司令的框架，师团主官们也摸到了司令制度的门。

但是，各级司令建设参差不齐，平有有低，总上未能达到杨烜的期待。

薛昊也苦笑：“我今晚也要回去熬夜，把后勤保障计划再一步地细化完善。”

罗大纲笑：“三位首长，我不懂得参谋业务，作战计划自有参谋长陆雨晨主持修订。只是这蒸汽战舰十分新奇，速度又快、火力又猛，让人不释手。”

罗大纲虽是草莽英雄，却满腹韬略。有陆雨晨参谋长、唐约翰副参谋长，杨烜对师十分放心。

众将悦服。

杨烜不便戳破罗大纲的心事，说：“罗大哥，你师司令，又有陆雨晨、唐约翰辅佐，我们十分放心。只是，师专业，建设殊为不易。

杨烜又问几个单位的作战计划。总上，师级单位比团级单位好，陆师比师好。

经此会议，众将才意识到，队作战计划、协同计划、后勤补给计划都很疏，需要尽快完善。

“如果我们面临的敌人是穆特恩，是向荣，是越南人，兵棋推演实有必要，绝对不可省略。所以，大家不可松懈，不可骄傲，不要觉得老天下第一。”

“从计划会审的情况来看，大家都取得了长足的步，各级司令已经建立起来，开始履行职能。但是，司令建设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一向反对冒，要不是形势有变，要不是粮饷将尽，我本不会提前西南宁。我们要利用尽可能长的时间，集中力建设队，整肃队，统合队。

已是7月份，天气炎起来。好在江风习习，走了不少燥。

因此，前锋要把昆仑关作为作战的优先目标，步兵一团却不用急着攻镇南关。杨田，你应该集中兵力，与师二支队协同作战，先夺下新宁州、太平府城，再沿左江、明江扫沿岸城池。”

看着前的司令、团长、支队长、参谋长们，杨烜颇有慨。司令制度是杨烜的独创，既能使他牢牢掌握军权，也能不断提黑旗军的战斗力。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在罗大纲背后闪了一下，随即躲在一旁。

罗大纲自然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