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受礼教桎梏，传统结婚仪式比较拘谨。别的不说，女结婚时往往要坐轿，带红盖，不房不得自由。

军乐队停止奏乐。新娘们也恰到好，走到一片红毡毯上。

杨国琛自然反对这门婚事。杨烜名门，又执掌黑旗军，有颠覆满清之潜力，理应娶一个更为贵的女。

但杨烜事一贯不循常理，又在黑旗军、军政府中有着崇的威望。杨国琛不敢反对，笼统地说：

杨国琛手持扩音，大声喊：“集婚礼现在开始！首先，请新郎走向自己的新娘，牵起新娘的手。”

“大元帅乃非常之人，当行非常之事。你二人乃天作之合，非我等俗人所能及。”

修则在一旁附和：“大元帅组织集婚礼，简朴、庄重，开华夏历史之先河。我被邀请充当证婚人，荣幸。”

军乐声起，正是黑旗军的军歌。

人群突然喧嚣起来，有人兴奋地说：“新娘过来了。”

“我虽为洋人，却有幸躬逢盛事，担任此次婚礼见证人。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卜他年白永偕，桂馥兰馨。此证，祝各位新人白偕老，早生贵！”

“今日，一百对新人郎才女貌，齐聚一堂，共同举办集婚姻。这场婚姻迥异于传统婚礼，宣示着军政府的文明开化，宣示着大元帅移风易俗的决心。

苏三娘是女中豪杰，也算是“从龙之臣”，很早就追随了杨烜。只是，她嫁与罗大纲后，不便再抛面，便退黑旗军，专门负责理黑旗军家眷。

伍菡也被这话逗乐了。

“先祖、先父已殁，三叔就是我最亲的长辈了。我娶一个不知名的南洋女为妻，这事三叔怎么看？”

众新郎都回向后望去，只见苏三娘走在最前，引导着伍菡，后跟着一众新娘。

那位南洋女来路不明，刚来南宁还不到一个月，却要和杨烜成婚，未免有些草率。

苏三娘笑笑，牵起伍菡的手，把她递杨烜手中，笑：“大元帅，我把陆小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夫妻相敬如宾。”

接下来，新娘手挽新郎，缓缓走到校场中央。在杨国琛的主持下，各位新郎揭开新娘纱，彼此鞠躬。

伴随着军歌，新娘们步伐轻盈，兴奋中带着一丝羞涩。

兴盛，而非杨氏一门的兴衰荣辱。他避而不谈杨家的事，淡淡地答：

伍菡着一青素净裙，为了避免被人识，特意剪了短发，显得更加英姿飒。

这次集婚礼，新娘们穿着朴素，有的只穿寻常衣服，像新郎一样步行校场。她们不红盖，以一条半透明的绉纱巾代替，故能行走自如。

杨国琛宣布新郎新娘从此结为夫妻。证婚人修拿过扩音，说：

真是想不到，两个人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就要结婚了。缘分到了，真是挡也挡不住。

杨烜笑笑，说：“三娘说得极是，你和罗司令就是我和陆小的榜样。”

杨烜带，走到伍菡边。其他新郎行捺心中的激动，直奔自己的新娘。

于是，杨国琛、修回到主持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