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队形已，败象已现。

得令后，黑旗军预备队呼啸前，直奔索兵而去。预备队里有十几支德莱赛步枪，弹较多，还没怎么消耗，此刻对着索兵猛烈开火。在近距离下，德莱赛步枪十分准，几乎一枪撂倒一个。

有敌军。在速火炮、速自动机枪问世之前，火力不足一直困扰着各国军队。黑旗军同样如此。

鸟枪、燧发枪速太慢，首先被弃置不用。弓箭、德莱赛步枪渐渐消耗完了箭矢、弹。最可靠的还是大刀、长矛，成为奇兵近战的利。

八旗兵废弛已久，过于依赖火，上对砍的功夫早已生疏。倒是那五百个索兵，从小在黑龙江苦寒之地，以渔猎为生，上功夫极为了得。

陈玉成，正要说些什么。穆特恩已经抓起前的长矛，划破了自己的咙。

陈玉成趁机回过来，再次使一记“回枪”。

穆特恩虽然年迈，却英雄不减当年，以一敌多，竟然丝毫不落下风。他知陈玉成是个小将，便一心与陈玉成纠缠。

骑兵战又回到了原始状态，主要靠勇气、技巧、信心获取胜利。

黑旗军见穆特恩旁护卫甚众，便知他是个大官，争相杀向穆特恩。当一员小将，手下甚为锐，左突右冲，冲锋在前，正是一团长陈玉成。

却见陈玉成急急勒住缰绳，坐下战吃痛，仰起，前蹄抬，把陈玉成抬得老，差得摔下来。

穆特恩惨笑：“今日已退无可退了。大丈夫俯仰一世，当留名青史。今日战死沙场，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夕西下，把大地染成了橘红。左右劝穆特恩：“大帅，事急矣！何不引军急撤，明日再战！”

穆特恩避让不及，中正中长枪，落在地。早有几个黑旗军士兵围了过来，用长矛抵住穆特恩。

穆特恩笑了笑，说：“小将军甚讲礼貌，不知可否给我留个全尸？我军若有人投降，小将军可否释放他们？”

陈玉成毕竟年少，枪法不如穆特恩，竟落了下风，被迫拍逃窜。穆特恩不知是计，策来追。

黑旗军骑兵师扩编不久，战不如八旗壮。好在广西俍兵吃苦耐劳，服从纪律，是极好的兵源。论上功夫，黑旗军骑兵反而要胜过八旗骑兵。

说罢，穆特恩勒盔，拎起一杆红缨枪，带冲向黑旗军预备队。清军受其染，亦欣然赴死。

穆特恩却说：“很好。今日知你的大名，我死而无撼矣。”

倒是清军的索兵十分锐，在战场上左突右奔，黑旗兵莫能抵御。

预备队的现遏止住了索兵的嚣张气焰，整个战场形势亦为之一变。

他传令：“预备队击，专门针对那索兵！”

骑兵师的预备队，由师直属侦察连、指挥连、特务连组成，共有三百多人，是骑兵师最为锐的力量。这三百多人，黑旗军老兵较多，装备亦较好，早在后方跃跃试。

人杰在望远镜里看得仔细，暗自叹：“满清真像一百足之虫，虽然军队主已经朽坏，却仍有少量锐之师，甘为满清效命，真是不可小觑。”

陈玉成指挥手下隔断穆特恩的护卫，亲率几个亲兵包围穆特恩。

骑兵师师长人杰见状，毅然下令停止炮击、骑兵击，与八旗骑兵短兵相接。

穆特恩不卑不亢，问：“敢问小将是何姓名？”

陈玉成傲然说：“我乃黑旗军骑兵师一团长陈玉成。”

陈玉成愕然，说：“我们黑旗军善待俘虏，只要将军不再作恶，一定会受到礼遇。”

两骑兵很快纠合在一起，留给火枪、弓箭等“远距离武”的战场空隙很短。两军骑兵很快接，大刀长矛重新成为骑兵最得力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