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叹了气，半天才缓过神。

“刚才的话我就当你没说，我也不会告诉其他任何人。”鸣面苍茫：“我现在想问你，走正常程序，这个租赁项目能不能批下来？”

他恨不能拍案而起，拂袖而去，甚至想过要去纪委举报，可他很快又冷静了下来。鸣啊鸣，你已经工作1年多了，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磨砺，勇书记耳提面命地传授真经，怎么还如此冲动？

丽打了他手臂1下：“小声！”继而又有成竹，“你放心，很多门跟企业都这么搞，没人知，也没人。”

挽救1个，比惩十个更重要。他不记得哪位领导讲的，以为然。

鸣1时错愕，喃喃问：“那个……什么？”

他是真没想到，堂堂副科级领导因为门重要，组织特意的副科，其他局的科室1般都是正级，竟然1天到晚琢磨的是这事，而且还想拉我下！里还有党纪国法吗？心中还有敬畏吗？思想汇报、考察材料或者工作总结中时常说的廉洁自律哪里去了？

他知，他们之间不仅存在年龄上的代沟，还存在价值观、世界观的差距，短期内无法达成共识，便起告辞。

鸣没发飙，她倒是生气了。

丽终于清楚了他的真实意图，这是个不识时务、不敢拿钱的，还很青涩稚，本以为他很穷，会见钱开，1门心思跑这个项目，不就是为了找企业拿回扣吗？另类啊。

“科你指条明路，该怎么作？”

鸣苦笑着摇了摇。

“我6你4！”

“你是说，跟猪场签订个合同，把租金过来？”鸣震惊得竟然笑了声，“然后，你拿7成，我拿3成？”

“55分成，总行了吧？”

“科，咱规规矩矩地办事，清清白白当官，到半夜敲门心不惊，不好吗？”

“这个我就不知了，看领导咯，还有，看你的表现。”丽冷冷，“刚才我说的是跟你开玩笑，你不要当真，更不要说，否则，你的项目1机会都没有。”

鸣迅速平静下来，义正词严：“科长，这事违规违纪甚至违法，不能。”

“你是装糊涂还是真傻？”丽发现鸣可能不是装的，于是尴尬地瞪了他1，了个往自己腰包里的手势，，“到时，我7你3。”

“简单。我帮你们申请下来0租金，然后电费自付。”丽，“私下里，我们跟养猪场签个合同，他们5万元租金，你去谈，实在不行4万也可以。这笔钱，就那个……”她停住不说，朝他递。

“很好。”丽面冷如霜，“你走吧，我再坐1会儿。”她1气把半杯咖啡喝了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