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好，到现在也没怎么醉。

庄术陪他喝了一点，没说什么话，偶尔看眼时间。

已经十二点，看来鹤鹤是不会来了。

谢驰：“几点了？”

庄术：“……十二点。”

他声音干巴巴的：“呃……驰哥你也少喝一点，明天鹤鹤来心里该不好受了。”

“他不好受我就不能喝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到时候也……”庄术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谢驰倒是很干脆：“你也喜欢我。”

庄术一口闷了杯子里的酒，度数不高，给他带来的更多是酸涩，而非辛辣。

一时沉默。

又过了一会儿，庄术的手机有消息声音响起，是杨鹤。

【今天我就不去找你们了，我要冷静一下，想想到底该怎么办。】

“他说什么？”谢驰问。

“他说想想到底该怎么办。”庄术老实回他。

谢驰没有再喝酒，他站起来望着窗外。声音有些不解，也有些烦闷，到底还是喝了酒。

“我出柜的艰难，你们两个都是知道的，我其实不想他跟我一样，我也知道他可能比我还要难。”谢驰好像在发呆，又好像只是在考虑措辞：“我应该可以接受的，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庄术没吭声，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谢驰好像突然间有了好奇心，他转身看着庄术：“术术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庄术想了一下还是回了：“高二的时候我跟你打篮球，那个时候你跟鹤鹤是在暧昧，他来给你送水，那次篮球打完我就意识到了。”

谢驰重新坐到他旁边，点头慢慢开口：“距离现在也有快四年了吧，怎么没见你主动过？”

庄术没说话，谢驰一向跟杨鹤玩得好。

谢驰自言自语：“我跟他也分开挺久了，我的性子你知道就行。”

庄术摩挲着杯壁，半晌才说出声：“我们是朋友。”

“……也对。”谢驰突然脱了上衣，走向浴室，“那你要先睡还是等会儿，我要洗个澡。”

“不会再复合了吗？”

谢驰没回头，他唔了一声：“不确定，但我知道现在不会。”

庄术跟着他进浴室：“那这段时间……”

他看见谢驰赤裸着身体朝他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味，但下一秒唇上就传来了热意。

等到上了床感受到谢驰的动作，他后知后觉有些不对劲，结束时开口，甚至有些难以置信：“你跟鹤鹤没”

谢驰压着他，声音有些无奈：“高中我们都未成年啊，宝贝。大学之后你知道的，当时我们是约好的，所以我跟家里说了，以为他也会，后来他也没跟我解释，我都不知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