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病了、伤了，你也会这样照顾我吗？”

说是这样说，可阿縝还是不再让我每日都待在家里光照顾他了。我索白天去铺里看看，原本以为天气炎又没到节日，裁新布新衣的人不多，帐本一定十分难看，没想到的是这个月竟然没有赔。我有些诧异地指着帐本问掌柜，他捻着山羊须同我解说了一通，我大致听明白了，是把南湘运来的丝料换成了我们西津自產的，所以卖价便宜不少。

我了，“若是真到衣不蔽的时候，谁还会讲究衣裳用什么料。我已经打算要到南方去了，原本是想把这铺给关了的，可你和这帮伙计得都不错，就这样下去吧。这店就算是我送你们的了。”

我原本是想叫他的，可是一想他宋家在上京也是有有脸的人家，若让人知晓宋三公喝得酩酊大醉实在有辱名声。我悄悄跟了上去，他却在七拐八拐之后越走越偏。

阿縝的伤果真如那个大夫所言好得很快，我给他换药时看见他上的那些伤已经开始结痂了，可刚兴一会儿，便想到那痂脱落后便又是一难看的伤疤，细细去数也已数不清他上有多少伤痕，而其中又有多少是因我而受的。

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有人在背后袭击了我，重重地击打了我的后脑，我立刻前一黑，挣扎着想要回，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看清，慢慢地倒下了。

“我都胖了，”他着我的手，像是知我在想什么似的，宽着我，“少爷对我太好了。”

他应了一声，睛笑得弯了起来。

“啊呀，这可万万使不得啊，少东家！这若传去岂不是说我们贪东家的钱，这生意以后还怎么？”他百般推辞，就是不愿接手我这个铺，最后我们两方各退了一步，他还算是给我看铺照顾生意，但每年年底给我算分红。

“那不就结了，”我抱了抱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是我的人了，往后我们的日长得很，要相互扶持，要相濡以沫，还要和和气气的。”

“宋瑉！”我叫他，他顿了顿，我确定他是听见了，可他却没有理睬我，也没有回，继续往前走。

没想到就在此时，有一人提着酒罈跌跌撞撞地从酒楼里走了来，他步伐轻浮，仿佛随时都会跌倒一般，整个人不修边幅，可我还是一就认了来。

“我对你不好对谁好呀，傻。”我了他的脸，确实有些胖了。这些日他在养病，我特意请了个名厨来家里给他一日三餐，各大补的好材不要钱一样的给他吃，要是有个疼脑的，我就张得不得了。

铺的事情就这样先说定了下来，我想了想自己当初开这个铺的初衷和投在里面的费、力，这倒还是个更好的结果。

“当然。”

了铺，我没打算四间逛，径直就往家里赶，临近正午，太毒辣，街上的人少之又少。路过那间我曾和崇翘常常会面的酒楼，我不由停下了脚步，直到现在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好端端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他那日匆匆递了信笺给我分明是有要事相商，怎会如此衝动，这样事来，还赔上了自己的命。只是逝者已矣，纵使我心中再如何惆悵，也无能无力了，就是不知宋瑉现在怎样了。我这个人当朋友实在当得不怎么好，这么久都未同他联络过。

“可南湘的丝料更为轻薄透气，上也更括。”

“少东家有所不知，现在是什么世，有钱人少，穷人多，穿得起南湘丝料的人越来越少，我们布庄若只贵价货，必然不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