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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双脚离地,完全依靠瞿思杨搂着他支撑着他,但那个现在还在生闷气的人,根本没打算对他温柔。
瞿思杨用力揉捏着他的臀瓣,又掐着他的腿根,在他大腿根部留下一个个淡粉色的掐痕,同时又咬着他的乳尖,泄愤一样的吸咬,乳晕都变得殷红,整个乳头泛着火辣辣的疼。
拉查克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了,如果是其他人,他可能会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对方弄死,但如果是瞿思杨,他就只觉得对方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虽然很用力,也是抱着要肏死他的心态和他做,但他却一点也不排斥。
甚至可以说他快沉浸在这种痛苦和欢愉交织的感觉中了。
“瞿……瞿思杨,我快死在你怀里了……”拉查克笑着说。
“还有精力说话,也不像快死的样子。”瞿思杨咬着他的耳朵说。
“呃嗯嗯……”拉查克咬着干燥的下唇,眼角渗出眼泪,“吻我,和我接吻,求求你。”
话音刚落,瞿思杨就听话地和他接吻,用力吮吸这他的唇瓣,把原本干到快要起皮的唇瓣吻得湿润红肿。又往他干渴的嘴里渡了一些唾液,才渡进去一点,拉查克立马饥渴地咽下去,喉结不停滚动着。
浅绿色的瞳仁聚焦在他的脸上,无声地索要更多。
瞿思杨只和他对视一眼,就觉得自己快要被欲火焚身,他把拉查克抱着托起,下身相连着往浴室走。
“啊啊……瞿思杨,还有十分钟……这样好难受……嗯……嗯…快放我下来。”
嘴上这么说着,但其实这个姿势让他直接全身发软,他像一滩软泥一样扒拉着瞿思杨的身体,恨不得和他融为一体。
“嘴挺硬。”瞿思杨把他抱到浴室里,站在已经被他打开的淋浴底下。
热水浇到拉查克身上,被咬伤的乳头上,他敏感刺痛地耸肩,同时壁肉也绞缩一下,绞的瞿思杨难耐的低喘一声,差点把持不住。
“好痛,你把我的乳头咬破了,我这几天穿不了上衣了。”拉查克色欲满满地看着他,“你就是这么想的,对吗。”
他抱着瞿思杨,贴着他的耳朵,舌尖抵进去一点,舔着他的耳朵说:“你想看我不穿上衣的样子,这样可以随时随地地抱着我,咬我的乳尖,按着我肏。”
“那你还应该把我操的穿不了裤子。”
拉查克伏在他肩头低喘,他的呻吟娇喘声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瞿思杨终于忍不住要肏晕他的心,赶紧低头堵上他的嘴,蛮横地吻他,把他的嘴吻得发肿,吻到他缺氧,让他无法说荤话刺激他。
同时身下又猛地顶弄,每往里抽插一下就仿佛要将拉查克没被操过几次的后穴顶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