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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茫地望着前方的房门,耗子脑子里乱糟糟一片,他甚至想不出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露出下体部位、为什么要被抓着屁股被人舔……
太强烈了、太刺激了……
持续的快感随着穴内有力的舌头一波波像他的全身传递,而前方的阴缝也被鼻梁操开,正中的阴蒂就被鼻尖狠狠碾弄,似乎就像在用鼻尖操干他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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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颗小东西操得东倒西歪,一阵接着一阵的爽意从下体输送到脑海,泪水模糊了明亮的眼睛,滴滴答答地从脸颊掉落。
整个房间里只听得到他呜呜啊啊的呻吟,甜到能拉出黏连的丝线,涎液也要含不住了,和泪滴一起从下巴滑走。
撩起的衣摆下可以看见纤细的腰肢,和白软的小腹,都在一颤一颤地哆嗦,他原本是主动坐在卡里维的脸上的,此时却变成了卡里维握着他的屁股,强硬地把他按在自己的脸上。
双腿早就踩不住座椅,软绵绵地垂下,随着卡里维舌头操入的动作在半空中摇晃,大腿的肉浪就这样晃了起来,从后面看去他的膝窝也泛着粉,印在藕白的两节中间。
卡里维的舌头大力的在那口淫液不断的穴里进出,顶操翻搅,甚至穴里的软肉都被他操出来了一点,松松地垂在批口,熟红的穴肉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有的是他自己的淫滴,有的则是卡里维的口津。
众人都知道,那隐藏在穴内的肉壁只会比这外面的一点更淫更骚,一定是翕动不止地夹着猩红的软舌,层层叠叠的沟壑里都挤满了汁水。
越来越多的神父的胯下鼓起,他们粗喘着热气,视线牢牢盯着叶与初的下体不放,没人知道他们冷漠的面孔下脑中在想着什么。
但不得不说,他们的自控能力确实很强。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如被不知名的力量催眠的一般,最中间的二人忘我地进行着淫乱的演出,旁边的一圈人寂静无声地围观。
“嗯哈……嗯、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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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被重重捣到敏感点,叶与初娇喘着痉挛高潮,穴壁死死缴紧其中的大舌,把卡里维缴到舌头发麻的地步。
艰难地从中抽了出来,叶与初的身体脱力地下滑,被鼻尖顶操的阴蒂就顺着口鼻间的曲线滑到唇边,被张嘴一口咬住。
这下,身后的主教连他的阴蒂长什么模样都看得清了。
圆滚的一点被牙齿咬到变形,又被舌头操干,殷红的蒂珠无助地颤抖,空出来的批穴则缓缓合拢,只留有一个小孔,还在分泌快感的淫液。
批口上方的两瓣小阴唇看得更是清晰,颤软着包裹住艳红的蚌肉,滑溜溜地覆满了同样的水液,屋子里飘荡着甜香的淫乱味道。
根本不用起身,卡里维零号患者的身份就已经证据确凿了。
站在门边的神父看得见卡里维的眼睛,也通过眼神告诉了主教这一点。
“哈啊……不、别咬……”
叶与初难耐地摇头,还在沉浸于情欲之中,什么羞耻心早就被抛在脑后,忘个精光,不过像他这样大胆地在这么多人面前解开裤子,也很难说他是否有羞耻心这种东西。
或许在第一层的关卡里就被他扔在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