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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回答?”
别说叶与初根本听不见,就算听得见他也在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哪有功夫理会他们。
但这几个人偏偏就揪着这一点不放,更加过分地挥打上去,阴穴口后穴口已经肿得老高,彻底熟烂,一碰就颤抖不已,哆哆嗦嗦地奉献出香甜的花蜜,而前面的阴唇瓣也肿了,半含着同样肿成栗子大小的阴蒂,连阴茎都已经粗了一小圈。
流出来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下滑,已经把地面染湿了一大滩,他又崩溃地喷了几次尿,和大股大股的淫液溶在一起,一边失禁一边潮吹。
慢慢地全身的力气都已经尽失,一点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哭泣着承受,宛如针扎一样的锋利痛感,和紧随痛感而来烈火一般汹涌的快感。
整个人都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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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主教们越扇越兴奋,瞳孔都在不自然地缩紧,脖颈上青筋崩起,如同一群跑出医院的精神病人,身边环绕着一种癫狂而阴鸷的气氛。
叶与初要是看见了,会被吓哭得更厉害。
即使他现在的眼泪已经流得像水龙头坏掉在漏水了,也不知道和下面那些潮吹骚汁相比哪边坏得更彻底,屋内屋外的地面上全都是一大滩。
整个人都浸在自己的水液里,皮肉被沾得湿透,稍微一动就有水波荡漾,一圈一圈向外扩散。
当然,是被巴掌推着动的。
臀部被从四面八方挥过来的手掌扇得颤挛不止,宛如一只在狂风中的风筝,无论如何飘摆都牢牢被一条极细的丝线牵在手中。
而这风筝,风吹得再大一点,下一场暴雨,就再也飞不起来了。
几个人离去的时候,叶与初已经几近昏厥,到最后彻底晕了过去,连身下的疼痛都已经忽视。
但凌晨,他又醒了。
因为他的下半身再次遭殃,不知道是谁,或许是之前那几个红衣主教的其中一个,或许是有别人碰巧路过,看见这样一个殷红肉臀所以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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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本来就是个公共区域,他是被那些巴掌弄得脑子发痴,所以都没意识到,自己上半身好好地在禁闭室中,可下半身就那样敞在任意一个过路人的眼下。
所以有人找上来了。
“呜、噫啊啊啊啊啊——”
一巴掌扇到了他在空气中晾了有段时间的阴蒂。
毫不留情,发出极大的脆响,一下就把那里打得抽搐,变得更肿,所以尖利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唤回他的神智。
“别打、别呜……好痛……”
这一下比之前那数不清的巴掌还疼,身体都在不自觉痉挛,可门外的人并不会按照他希望的停下。
阴蒂之后是阴穴口,一连好几个巴掌呼到红肿高耸的部位,却仿佛是个开关,一扇就有淫水喷出来,下一巴掌跟上去,水会更多。
叶与初想摇着屁股躲开,却没有力气,只能呜咽着叫疼,双眼空洞地注视着黑黢黢的房间,又有泪液从里面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