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男人来说，他和母亲就是那个代价！

甚至连一丝一毫怀疑都没有。

这枚指纹，一般不会是佩手表的主人的。

电梯很快到了，宋初的车型很大，加宽加的车型跟他本人一样特别惹，楚环跟他站在车前，却没立即上车，而是先报了自己住的地址，然后：“要是超了宋先生能活动的范围，就不麻烦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谢谢提醒。”

“不是，是前男友给我买的。严格来说，我跟林先生并没有开始往，只是在接阶段。”

“开了一家公司，护肤品。”楚环扫了一储柜里堆叠着的绿绿的包装，“但我原本并不想这一行，只是只有这样的机会，所以选择了这条路。”

宋初倒没遮拦到什么都说的地步，只是：“人生有舍有得，我又不是天选之，总不能想要什么就得到什么。”他又问：“楚先生是什么的？”

宋初拉开车门，“没有超范围，而且这是阿盛拜托我的事，我肯定要帮他完成。”又：“楚先生可以坐后面。”他是在变相表明副驾不能给他乘坐。

宋初随问：“你原本想什么？”

听到他居然还记得自己的生地，楚环不知该恨还是该笑，“宋先生到这里很长时间了吧？”

楚环缓缓补了一句：“对了，刚刚宋先生问我的老家，我来自蛇星。”

车的后车座也很宽大，座椅大到像一张小床，旁边的储柜不少，有一个柜并没有被完全关上，楚环也就看到了里面的绿绿的包装。而车载垃圾桶也没合上，里面扔着一些纸巾，还能看到某包装的一角。

对方大概很久没跟陌生人谈过，所以谈兴很，“浪洲岛，我老家的地名叫这个，不过虽然叫‘岛’，但实际是个很普通的星球，没有海也没有岛。”

楚环之所以能认来，是因为言之玉曾经想要定制一只，让楚环“锁住”他，给他控制自己的权利，但楚环并没有接受。

“二十多年了，我十九岁就来了。知我怎么来的吗？我偷渡来的，那会还不算太严格，我们一群人跟着蛇爬行地，爬了一整天，又整整躲了一个星期才来。第一次见到大城市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惊呆了，我那时候就想，我要留下来，不计任何代价。”

楚环没回答，而是问：“宋先生的老家是哪里的？”

他的观察完全不动声，宋初半没察觉到，他一边开车，一边还是止不住想要闲聊：“楚先生住的地方不错，是阿盛给你置办的房产吗？”

宋初确定了一件事，倒也不羞恼了，只是好奇，朝他晃了晃自己的手表，“你知这手表的功效？”

每个星球的法律并不完全相同，帝都星球自诩为世界的中心，在法律条例方面极为严格，对药品的控制更严格，而其中，关于提升和刺激功能方面的药是彻底禁止的。

“嗯。”外表虽然看起来是一块豪华的男士手表，但实际上却自带定位，能将走过的每一个位置都实施呈现，误差不超过一米的距离。它还能设置行动范围，超界限的话，手表和控制手表的终端会发警报声。最重要的是，它取下的方式很特别，需要指纹解锁。

楚环听到他后面这句话，恨意几乎要压不住地爆发来。

宋初听他提到“前男友”，脸上惊讶的表情，很显然对于楚环的过往他一无所知。而通过他的反应，楚环大概知了他不止人受到了限制，大概连娱乐和社都被限制了。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那句“不计任何代价”包着怎样的狠心决绝。

“不是。”

“保健品。”楚环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笑，“我知多不错的方，对人很多方面有功效很好的助益，最好用的那，帝都星球的市面上却完全禁止销售。”他注意到男人脸上的表情不再像之前那样散漫，明显起了烈的兴趣。

楚环了谢，然后上了车。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完全确认，面前这个血缘上的父亲真的没有认他。

“那看来楚先生也不是本地人？”

楚环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不一丝真正的情绪，“听起来，宋先生像是付过很多代价？”

明明是年少相识的情侣，不到十八岁就尝了禁果让双恋人怀了，一开始分开，也只是想要给对方更好的生活而已。可他一走就没回，见识过繁华盛景后，就再不甘心回到那个小城市里，守着贫穷过一辈。

宋初闲聊般问：“老家是哪里的？”